“下班請你喝茶,梁姐,我才剛職一個月嘛,什麼都不會啦~”
同事們尷尬地笑著,沒人接話。
凌霜也回給一個笑容:“不會拉?那去廁所吃點屎就會了。”
同事們一聽這話都愣了一下,隨即默默朝凌霜豎了個大拇指。
覃蘭月立刻換上委屈的表:“梁姐,你別生我氣嘛~我真的不會啦~”
“嗯,所以去吃點屎就會了。”
“你……哼,不幫就不幫嘛,有什麼大不了的~”
說完開始碎碎念:“讓我看看這個該怎麼做,複製上~誒?怎麼格式不對呀~”
“錯了錯了,重來~”
“為什麼打出來的字會把前面的字吞了啊……”
覃蘭月幾乎要把自己的每個步驟都念出來,辦公室的人煩的不行,但覃蘭月充耳不聞。
終於有人不了告訴:“再按一下insert就好了。”
覃蘭月瞬間轉頭:“林姐,你說的這個額……什麼……鍵在哪啊……”
林楠:……
真想給自己一掌,搭話幹什麼?
覃蘭月又癟了。
“你們到底幫不幫我啊,不幫我我可告訴領導去了,哼~”
覃蘭月抱著手臂,一副自認為傲的小表。
“去唄,誰不去誰是賤人,真不知道你是來上班還是來當祖宗的?”
凌霜嘲諷一聲,覃蘭月瞬間垮了臉。
“梁姐,你怎麼這麼說我呀~是因為我比你年輕,比你更有競爭力嘛~”
這話一齣,同事們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覃蘭月。
然而覃蘭月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:“梁姐你……”
“別姐姐姐的,誰是你姐,有病去治,沒錢去死,腦殘就回家喝,想哭回去找你爹媽,別跟陌生人犯賤。”
“你……”,覃蘭月氣的直跺腳。
“別你你你的,工作不會做,只會撒發嗲,你這賤畜知道嗎?”
“你以為你發嗲就有人慣著你?”
“你就跟那個豬圈裡的豬一樣天天除了吃就是哼哧,有病一樣,沒長大回家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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