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將鄭雄狠狠揍了一頓後,扯著他的頭髮拖到臭水旁邊,直接將他扔了進去。
鄭雄被丟進去後,狠狠的嗆了一口汙泥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但不知道為什麼手腳本用不上力,頭死死的埋在泥漿裡,整個人劇烈的扭著,要多痛苦有多痛苦。
凌霜轉回了家,不多時就聽到外面傳來哭嚎的聲音。
是鄭雄父母的聲音。
有人來家裡喊他們說鄭雄出事兒了,他父母趕趕了過去,但趕過去的時候,鄭雄已經進氣,出氣多。
他渾是傷,口鼻裡全是淤泥,角不停的往外流著泥漿,又噁心又詭異。
他媽癱在地上大聲哭喊:“我的兒子,這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,下手怎麼就黑這樣了,上輩子造了什麼孽……”
鄭父則坐在一旁,低著頭一言不發,像個丟了魂的行走。
夫妻倆就這一個兒子,哪怕這個兒子是個好吃懶做,從初中畢業就在家啃老的廢,對於這夫妻二人來說也是唯一的指。
好不容易等來了救護車,將鄭雄拉到了醫院。
經過全力搶救,鄭雄的命保住了,他很不幸,因為長時間缺氧,他大腦很多地方壞死,以至於全癱瘓。
只不過他人是醒著的,可全上下除了眼珠子之外,哪哪都不能了。
鄭母只覺得天塌了,鄭雄也從來沒這麼痛苦過。
躺在床上,意識清晰,能清楚的覺到上傳來的痛苦,可沒有辦法傳遞資訊。
父母看不懂他的眼神,他想要控訴又張不開,也不能,他只覺得無比煎熬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更煎熬的還在後面。
因為的原因,他每天都會昏睡很久,而只要閉上眼睛,他就會做很多很真實的夢。
夢裡,他會突然出現在一些覺很悉卻本沒有見過的人家中,不控制的拿起刀或者別的武將人弄死。
再睜開眼的時候,那種殺人的覺縈繞在腦海裡,揮之不去,讓他本就煎熬的心變得更加痛苦。
但他沒有辦法向任何人傾訴,眼神變得越來越混沌。
昨天晚上,他再次在藥的作用下閉上了眼,來到了一個窗明几淨的房間。
電腦桌前坐著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孩,正在賣力的敲著鍵盤。
【就是垃圾,「不管哪個圈子,只要一多就必定變得噁心。】
【的天天就跟大腦完全不發育,小腦發育不完全一樣。】
【這個選手男佔比八,所以輿論環境好啊~】
男生啪啪的敲著鍵盤,並沒有覺到鄭雄站在了自己後。
鄭雄悄咪咪的走到他邊,探頭到螢幕上,男生在一個電競選手評論區大噴特噴,轉頭就開始當串子,串得那一個不知天地為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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