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舒坦過了,索拿著錢帶著原主父母外出旅遊,等他們回來的時候,陳盛剛被放出了。
他聽說家裡的錢都被凌霜帶走了,氣的在家裡發了好大的脾氣。
可想到之前被打的經歷又不敢多說什麼,跟父母一起窩在老家,都不敢去見凌爽。
一家人愁眉苦臉的,覺得事不能一直這樣下去,我想去,便想著跟凌霜離婚。
陳盛本以為離婚的事是水到渠,因為原主之前提過好多次,卻沒想到他將離婚協議擺在凌霜面前的時候,只換來了一聲冷笑。
“自己捱打了就想離婚?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啊?你不想離就不離,你想離就離?”
聽到凌霜這樣說,陳盛下意識的又想呲牙,對上凌霜的眼神後又沒了氣勢:“之前不是你說的離婚嗎?”
“那你之前不是不離嗎?”
“我……”
陳盛被噎了一下,眼神心虛的四瞟,而凌霜看見他這副樣子就煩,抬腳便踹了上去。
他把陳盛的頭按在牆上:“就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?不就是因為在我上佔不到便宜了,就想要找下一個倒黴蛋了嗎?”
“以前想指使我幹什麼就幹什麼,想打我就打我,隨便花我的錢,現在沒好了拍拍屁就想走,你當我三歲小孩嗎?”
陳盛又被暴揍了一頓,整個人鼻青臉腫,渾疼的要命,抖的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而凌霜也不阻止他,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著警察過來。
來的是兩個年輕的小警察,也曾來過家裡理過家暴問題,所以面對凌霜“我們這是家庭矛盾,不犯法吧?”的疑問,兩人也說不出什麼話。
最後兩個人只能像之前一樣批評教育一頓,說些“夫妻之間要和平相”的大道理後便離開了。
陳盛一整個哭無淚。
警察走後,凌霜一拳就打在了他臉上:“報警?誰給你的膽子報警?”
陳盛捂著臉往角落裡,被拖出來暴揍一頓,他連連求饒,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流。
“現在知道錯了?打出來的老公出來的面,知不知道?”
“你個廢東西,錢賺不了了,緒價值沒有,當個沙袋要是再不稱職,老孃就該把你剁碎了扔下水道了。”
之後的日子裡,陳盛每隔幾天就要被暴揍一頓,直接把他打的神經衰弱,他再也不了這樣的日子,咬著牙打算賭一把。
這天,他在廚房醞釀了好久,攥著水果刀的手在抖,最後咬著牙下定決心衝進了臥室,對著被子矇住的人就是一通捅。
鮮染紅了雙手後,他癱坐在地上泣不聲,直到一個悉的聲音響起,他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碎了渣。
凌霜站在門口,聲音裡充滿了嘲諷:“真是一場弒父的大戲啊!”
陳盛看到凌霜好端端的站在面前,抖著手去拉開了床上淋淋的被子。
卻發現裡面躺著的是他的親生父親。
他瞪著眼睛,半張著,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,而後兩眼一翻,昏死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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