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還擺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,想要手去拉凌霜。
凌霜甩開他的手,皺著眉看著他:“你的意思是,雖然你想三妻四妾,但你對每個人都是真,而且你很純,對嗎?”
他這話說完後,楊奇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抹驚喜:“萱萱你終於明白了對嗎?我們男人沒有把純和三妻四妾分的那麼明確,這兩個是可以重疊的。”
他臉上浮現出欣的笑容:“我對你是真,我也真的很們,每個人都是我割捨不掉的一部分,我真的很希你們能和平相。”
這話把凌霜聽笑了,笑著笑著搖頭嘆了口氣,順帶給楊奇鼓了鼓掌。
“你這話說得真是清新俗,我還真是第一次聽。”
楊奇又是一臉委屈:“萱萱……”
凌霜一腳就踹了上去:“萱你爹萱,滾你爹的。”
楊奇被踹得一個趔趄,往後退了幾步後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他捂著口還想再說點什麼,凌霜一把扯過他的領,反手就在他臉上扇了好幾個耳。
“你這麼有理,你結婚之前怎麼不說呢?”
“你非得這麼變態也不是不行,我尊重你變態的癖好,你去找能接你這種想法的人結婚,關我屁事?”
“你特麼婚前藏著掖著,婚後跟我說你出軌但純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覺得自己的觀點這麼對,婚前怎麼不說呢?”
凌霜重重地將他砸在地上,然後一腳踩住他的臉,碾了又碾。
“你可真是給我笑麻了,你上了這個人的眼睛,那個人的鼻子,那個人的是嗎?”
“你擱這在集郵呢?”
凌霜把楊奇從房間這邊扇到房間那邊,又從房間那邊踹到房間這邊。
“知道為什麼法律規定一夫一妻嗎?”
“知道為什麼會有重婚罪這個罪名嗎?”
“你想三妻四妾,你有本事也行,你要是能一個月給個幾千萬上億的,我也算你能彌補一下缺陷。”
“就一張擱這跟我叭叭‘純’,要錢沒錢,還得分,你特麼要臉啊?”
凌霜一腳將他踹開,然後解鎖他的手機,把他剛才說的話發給了他在外面談的朋友們。
楊奇似乎是覺察到想幹什麼,上來想要搶手機,又被凌霜一腳踢開。
凌霜按著他的頭往牆上撞。
“怎麼了?你要是覺得你做得對,你為什麼害怕我跟們說?”
“你所謂的純是建立在欺騙的基礎上的嗎?”
“沒問題啊,其實我也可以很多白貌有腹的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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