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倒吸一口涼氣,顧不得上的疼痛,只能連滾帶爬地潑水滅火。
“不了了,我不了了,再這麼下去我們倆就要被他整瘋了,這混賬東西真踏馬該死!”
馬騰氣得一腳將面前的椅子踹翻,他實在不了馬子了。
而劉曦則在一旁痛哭不止。
也有點不了了,可又能怎麼辦呢?這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。
但馬子的神一天比一天,他現在已經不滿足於只拿手打人。
兩人已經把家裡所有的尖利武全部收了起來,卻還是管不住馬子。
他會把盤子碗摔碎,拿著陶瓷片往馬騰和劉曦上割。
終於,兩個人徹底崩潰了。
“再這樣下去,不是他死就是我死。”
劉曦披頭散髮地朝著馬騰吼。
馬騰現在也很痛苦,猛地一把推開劉曦:“那你怪誰?不是因為你連個正常人都生不出來嗎?”
劉曦一聽這話更火了:“什麼我生不出來?明明是你自己/子質量不達標好嗎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?你忘了咱們去檢查的時候醫生說過什麼嗎?你自己質量不達標生出個畸形,你怪我?”
兩個人大吵一架,隨後大打出手。
劉曦發了狠,馬騰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,最後兩人全都癱在地上,像兩隻死豬。
而馬子看到這樣的他們反而更來勁了,衝上去又是一頓暴揍。
終於,馬騰徹底失控,他隨手起一塊地上的碎瓷片,狠狠朝馬子的臉劃了下去。
一旁的劉曦嚇壞了。
那馬子也狠狠掐著馬騰的脖子,他彷彿覺不到疼痛,即便碎瓷片割傷了他的臉,拳頭還是照樣有勁,一下接一下往馬騰臉上砸。
“你還愣在那?你再不幫忙,下一個死的就踏馬是你!”
馬騰大吼一聲,劉曦攥了拳頭。
最後,抓起旁邊散落的菸灰缸,重重砸在馬子的頭上,接連砸了好幾下。
馬子癱在了地上,但並未昏過去,還在掙扎。
馬騰握手裡的碎瓷片,狠狠劃在他的脖子上。
這一下直接劃破了馬子的大脈,鮮瞬間噴湧而出,濺了馬騰一臉。
他嚇得扔掉碎瓷片癱坐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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