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業經理沒出面,只有幾個打雜的用“請你回去耐心等待”來打發凌霜。
凌霜向公司請了假,找到了業經理。
知道業經理陳章在幹嘛——在他的小人家裡跟他的小人約會呢。
凌霜敲開他的房門,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了進去,指著他的鼻子罵:“當個業經理能耐死你了是吧?從哪找了個賤種來當保安?”
“聽說他還是你親叔叔?那你們一家子真是都賤麻了。”
“給業主造黃謠的保安我還是第一次見,你搞清楚是我在業費養著你們,你他爹的還想當我大爺了?”
然後看了旁邊的小三一眼:“怪不得你叔叔這麼喜歡給別人造謠,原來你們家家風就這麼噁心啊。”
陳章還想說點什麼,凌霜一耳就給他扇了上去。
“閉上你的臭,我告訴你,你跟這小三在一起的所有證據我都有,信不信我明天就打包發給你的領導同事還有老婆兒子?”
陳章一下子就癟了氣。
他是農村出來的,現在的好日子全靠岳父岳母一家,本不敢讓老婆知道他出軌的事。
凌霜把陳章罵了個狗淋頭,將小區裡不合理的地方全都打印出了照片,甩在了陳章臉上。
他沒辦法,只能保證把陳棟開除。
陳棟被開除後氣急了,殺到了陳章家裡。
“你個混蛋玩意,在老家的時候那麼耀武揚威,老子還以為你真出息了呢,真當了大了呢,結果開除你親叔叔,你還有點良心嗎?”
陳棟在陳章家裡一通撒潑打滾,陳章的妻子臉徹底黑了。
陳章好說歹說才把陳棟從家裡拉了出去,掏給了他一千塊錢私房錢打發走了。
陳棟拿著錢在大街上逛了一圈,但還是咽不下心裡那口氣。
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凌霜的錯。
讓他這麼不痛快,他非要好好報復一頓才行。
於是他像上輩子一樣黑進了樓道,把凌霜家的電閘拉了下來。
他躲在門後等著門裡的人出來,凌霜不是原主,無所畏懼,開啟門就走了出去。
就在陳棟想要手前,一把把他按在地上一通胖揍。
哪裡疼打哪裡,打完之後拿出繩子將他五花大綁後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警察簡單詢問了一下況,陳棟本來還想狡辯,可不知為什麼,他的像被電擊了一樣搐了一下,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了。
在知道他存著報復的目的後,警方將他批評教育了一頓,並讓他給凌霜賠禮道歉。
捱了一頓打還得給人道歉,陳棟心裡更不服了。
他在床上躺了三天,又去小區裡轉悠,試圖進行更加蔽的報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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