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還沒睜開眼就聞到空氣中有一濃重的酒氣和汗臭,還伴隨著男人重的息。
睜開眼,看見一隻黝黑胖的手正在向靠近,手的主人是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,胖禿頂,滿臉橫,眼神極度猥瑣還帶著不懷好意。
“小楠,別害怕,爸爸教你點別的……”
男人嘟囔著,口水幾乎要滴到的服上。
凌霜抓起床頭燈狠狠砸在男人頭上。
“你個廢老男人的破豬蹄子往哪放,知道我幾歲嗎?你不可耐的話就剁了餵狗!”
男人眼前瞬間一片漆黑,還沒等發出慘,凌霜迅速拿過書桌上的筆狠狠進了男人散發著猥瑣芒的眼睛裡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男人痛苦哀嚎起來,凌霜則一腳將他踹在了牆上。
男人名吳來春,是原主悲慘人生的最大凶手。
表面上,他是原主的繼父,是周圍人都知道的憨厚老實人。
然而暗地裡,吳來春在原主十三歲那年就對下了黑手。
當時年的並不完全明白那是什麼,只知道很不舒服,很痛。
事後告訴了母親鄒娟,得到的卻是一記耳和一個警告:“別聲張,都是為了你好,要是他進去了,咱們娘倆喝西北風去?”
鄒娟的丈夫也就是原主的生父早亡,婆家說克服將趕出去,孃家又重男輕認為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不讓回去。
只能帶著原主進了城。
沒文化的在城裡寸步難行,過的十分艱難,直到遇上吳來春。
兩人結了婚,鄒娟終於有了落腳地,也因此,對吳來春十分卑微,讓幹什麼就幹什麼,有時候吳來春打了也默默承。
所以,當發現吳來春傷害兒的時候,照舊沒吭聲,有時甚至主把原主推向吳來春,其名曰“培養”。
每當原主反抗,鄒娟就會哭訴自己多麼不容易,累死累活養大,卻不恩。
就這樣,從原主十三歲到十六歲,三年的時間,經歷了人生中最大的黑暗。
想過逃跑,可年紀輕輕的不知道去哪,也聯絡不上其他的親人。
最終徹底崩潰。
趁著上學的時候買了老鼠藥,放在了吳來春和鄒娟的飯菜裡,等藥效發作,從廚房裡拿了菜刀,一刀接一刀的砍在兩人上,全然無視他們的求饒。
等兩人都沒了聲音也沒停下,最後把他們的砍的面目全非,然後就坐在原地,不吃不喝也不彈,直到生命的盡頭。
……
“賤人……你個賤人,我殺了你……”
吳來春一手捂著流的眼睛,另一隻手還不停地揮舞,試圖跟凌霜拼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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