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凌霜就一把抓住出的手指,反向狠狠一掰。
馬老太的咒罵瞬間變了殺豬般的慘嚎,接著,凌霜一把將拉進門,反手一拳砸在臉上。
“老賤種,你的是剛從糞坑裡撈出來嗎?這麼臭。”
馬老太疼得涕淚橫流,但長期的潑婦生涯讓習慣地想要撒潑打滾,張口就要繼續開罵:“我跟你拼了,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小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一記響亮的耳狠狠扇在馬老太佈滿褶子的老臉上,扇的原地轉了半圈,頭暈眼花,裡瞬間充滿了鐵鏽味。
“拼?”
凌霜笑了:“你也配?”
一腳踹在馬老太口上,重重砸在地上,還沒反應過來,凌霜直接坐在乾瘦的腰腹上,掌就招呼了上去。
“喜歡罵是吧?”
凌霜居高臨下,左右開弓。
“啪,啪,啪——”
每一掌都用足了力氣,扇得馬老太老臉迅速紅腫起來。
“你個老賤種再嗶嗶一句試試?”
“煞筆玩意,你兒子是什麼賤種你不知道?撒泡尿照照你們母子那副德行,人模狗樣都算不上也敢出來噁心人?”
馬老太徒勞地掙扎,那雙平時用來撒潑打滾且力氣不小的手現在本用不上力。
起初還能發出幾聲含糊的咒罵,但很快就被打懵了,只剩下嗚嗚的哀嚎和求饒。
“嫁給他?你臉呢?你那張老臉是城牆拐角做的?”
凌霜手下不停,耳專挑疼的地方扇。
“你兒子/子//了都分不清是不是太監,你還能耐上了?斷子絕孫的玩意兒還想著傳宗接代?我呸。”
“狗雜種,你們家的都是爛了的,早就該死了還痴心妄想?”
馬老太最在意的就是寶貝兒子,聽到兒子被這般辱罵,拼命想用最惡毒的話罵回去,可每一次張口,換來的都是更重的耳。
“廢,知道你兒子為什麼這麼賤嗎?因為你太賤了,賤死了,賤麻了,你這種人只配爛在糞坑裡知道嗎?”
凌霜打夠了耳,又攥拳頭,朝著馬老太上劇痛但又不致命的地方狠狠砸。
馬老太發出不似人聲的慘,蝦米般蜷起來,牙齒混合著水吐了出來。
凌霜嫌惡地皺了皺眉,一把抓起馬老太的腳踝,如同拖死狗一般,將揪起來狠狠一扔。
下一刻,馬老太就砸在了羅振的電腦上。
母子倆都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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