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民放下了餃子，視線在凌霜上打量了幾下，凌霜假裝沒看見，手去拿餃子。而就在這時候，張建民的手了過來。
凌霜閃輕鬆躲過：“幹什麼？”
張建民一下沒有得手，心裡又慌又急，同時還帶著一點興，他冷笑一聲：“你長大了，叔叔教你點大人才會的東西。”
說著又要撲上去，凌霜抄起旁邊的熱水壺，狠狠的砸在了他臉上。張建民慘一聲，凌霜接著飛起一腳。
他重重地撞在牆上，又摔了下來，臉被熱水和碎玻璃劃得模糊。凌霜揪著他的領，將他拖出門。
旁邊的火爐裡還在燒著木頭，凌霜扯出一，狠狠的塞進了他張大的裡。
那一瞬間，張建民瞪大了眼，劇痛將他包裹著，他覺得自己要疼死了。
但凌霜並沒有放過他，劈柴的砍刀就放在旁邊，凌霜一把抓過來，一刀劈在了他的手上。
劇痛之下，張建民額頭青筋暴起，卻並沒有昏死過去。
手起刀落，三手指頭就這麼被凌霜砍了下來。
“你爪子往哪？”
“混蛋東西，你知道怎麼做人嗎？不想當人就去死行嗎？”
說著又是一刀，直接將他整個手齊腕砍了下來。
張建民渾抖著，一句話都說不出口，而凌霜拿著刀哐哐往他上砍。
“你沒孩子嗎？你一個當爹的幹出這麼畜生的事兒，你還算是個人啊？”
“你這種人就算死了，都是對你的恩賜！”
凌霜專挑那種不致命的地方砍，手筋腳筋全給他砍斷，渾砍出無數刀傷，張建民倒在了泊裡。
凌霜一腳踩住他的臉，用力碾了碾：“什麼東西，下半思考是吧？你這輩子腦子裡沒這點事兒，是不會活了嗎？”
“天天就想著怎麼禍害人是吧？”
“為什麼你這種東西還能長這麼大？”
說著，狠狠往他臉上踩了幾腳，張建民搐著咳嗽，吐出了好幾顆牙。
凌霜一腳將他踹到一邊，然後接了盆冷水，從頭澆到底。張建民就這麼在角落裡，又冷又痛，可就是昏死不過去。
凌霜則轉頭回了房間，烤火去了。
沒多久，外面響起了腳步聲，接著就是一陣刺耳的尖。
“我的兒啊！這是怎麼回事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誰幹的？哪個天殺的乾的！”
是張老太的聲音，一把扔掉手裡買的年貨，衝到張建民邊就想將他扶起來，可是看著他渾的傷，出去的手停在半空，然後一屁坐下開始哭嚎。
張老頭也懵了，見到兒子被傷這樣，也是又氣又急又害怕。
聽到張家傳來慘聲，陸陸續續趕集回來的鄰居也湊了過來，看到院子裡到是，再看看張建民搐的模樣，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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