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也不想原諒他,我就是看著孩子哭哭啼啼的模樣,心裡難。”
“我就不該把他生下來,生下來還得遭罪。”
“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,我本不想跟他在一起過,我又捨不得孩子。”
……
凌霜睜開眼,就聽見旁邊的人在哭哭啼啼,一把鼻涕一把淚,訴說著自己的不容易,彷彿了天大的委屈,正是原主的親姐姐林寧寧。
在這之前,原主也覺得林寧寧很委屈。
林寧寧的丈夫,蘇文斌出了軌,甚至還夥同外面的人企圖轉移財產,讓一心為家庭持的林寧寧淨出戶。
那個時候的林寧寧六神無主,原主自然不能看著親姐姐被人如此欺負,於是各種找朋友,找同學,見了不律師,接著幫林寧寧和蘇文斌打司。
最後事總算妥善解決,蘇文斌轉移共同財產的事也沒能得逞,並且還因為出軌是過錯方,在財產分割上,讓林寧寧佔了上風。
林寧寧拿著六的共同財產離了婚,孩子的養權也如願以償的歸了。
只是一個單親媽媽又要照顧孩子,又要上班,過得不容易,原主作為一個帶貨主播,就讓林寧寧給做助理。
這份工作很簡單,原主一天直播也就兩個小時,跟商家對接這些事,原主自己一個人搞定,林寧寧平時就是上上鍊接,發放福袋之類的,也不跟算業績什麼的,一個月給開一萬塊錢。
本來姐妹倆一起幹的好好的,孩子是原主的父母在帶,日子很快就步了正軌,可是讓原主沒想到的是,日子僅僅過了一年,蘇文斌就回來了。
他痛哭流涕,說自己鬼迷心竅,說外面的人騙了他,懷的孩子也不是他的,想要跟林寧寧複合。
凌霜一開始嚴詞拒絕,但是沒過多久,林寧寧就鬆了,開始打著孩子的名義跟蘇文斌見面,說什麼大人的事不能牽扯到孩子。
但是原主覺到了不對勁,直截了當的表示,如果林寧寧想要跟蘇文斌複合,那就不要再跟著幹了。
林寧寧轉頭就跟蘇文斌哭訴,話裡話外的說,家裡人不同意複合,說以前蘇文斌對不夠好,家裡人不相信他。
就這樣,林寧寧一邊跟原主再三保證,一邊跟蘇文斌糾糾纏纏。
在家裡人這邊拿著孩子當擋箭牌,在蘇文斌那邊拿著原主當擋箭牌。
久而久之,蘇文斌對原主的怨氣越來越深,覺得都是原主阻止他複合。
後來兩人兜兜轉轉還是在一起了,原主也直接將林寧寧趕了出去。
沒有了原主,找不到如此輕鬆,又能月過萬的工作,就開始詆譭原主,公開上網表示原主帶來的貨有問題,姐妹倆反目仇。
原主反手就以造謠誹謗,將林寧寧和蘇文斌告上了法庭,雙方的矛盾越積越深,最終,林寧寧竟然蹲在原主外出採買的必經之路上,把推進了疾馳的車流。
……
林寧寧還在噎噎,此時是蘇文斌來找的第三天。
“晨晨才七歲,他也需要爸爸,我每天看著孩子問我爸爸媽媽為什麼不在一起,我的心裡就像刀子割一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