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文白了凌霜一眼:“真是慣的你,大好的日子出來玩,這不想去那不想去,心都被你破壞了。 ”
程菲也嘆了口氣:“你這孩子真是不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。”
兩人說著故作生氣的往前走,以往他們這樣的時候,原主就會妥協,但這次往前走了好幾步都不見原主拉住他們。
他們的速度越來越慢,程菲終於不了轉頭想看凌霜一眼,就在這轉頭的剎那,腳底一,整個人往旁邊的河水裡跌去,手下意識的拉住杜建文,杜建文也慌了,掙扎的時候拽住了旁邊的杜玉。
三人全都跌進了冰冷的河水裡。
但他們都會游泳,掙扎著往旁邊遊,可就在手剛夠到岸邊的時候,突然覺腳被什麼東西纏住了,本彈不了。
他們掙扎著,覺自己快力了,只能朝岸上的凌霜求救。
“你還愣著幹什麼?救人啊,打電話報警啊……”
杜建文急了,程菲也趕幫腔。
凌霜冷笑著看著他們:“求人該有個求人的態度吧?”
程菲臉一僵,艱難的出水面呼吸,一頓一頓的和凌霜打牌。
凌霜靜靜的看著他們,還掏出棒棒糖塞進裡。
程菲人都快力了,只能勉強維持平衡,杜建文此時也顧不得父親的尊嚴,開始低聲下氣。
凌霜笑了笑:“別演了,演得比村口戲臺子上的草臺班子還爛。”
程菲猛地一頓,臉上的笑僵了面:“玉寧,你說啥呢?媽聽不懂……”
“聽不懂?”
凌霜往前邁了一步,纏著程菲等人多的水草變得更。
“那我給你提個醒?意外險,益人杜建文、程菲、杜玉,沒錯吧?”
“你……”
一直沒說話的杜玉也嚇了一跳。
“我怎麼知道?”
“我怎麼就不能知道,允許你們殺騙保,不允許我也留點後手?”
“準備推我下水淹死?杜建文,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種,欺負兒的時候下手狠,面對債主的時候卻像條喪家犬。”
“投資失敗搞垮家就算了,還想靠賣兒的命翻盤,你這爹當得,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窩囊加缺德。”
“你閉!”,杜建文被中痛,手臂狠狠的砸向水面:“我養你二十年,讓你為家裡做點犧牲怎麼了?你弟弟是杜家的,你不幫他誰幫他?”
凌霜輕笑一聲:“省點力氣,你們還能漂幾分鐘啊,快爛在水裡嘍~”
話音說完,水下的溫度忽然變得冰涼刺骨,三人渾一搐,全都覺自己有些力。
但凌霜也沒讓他們就這麼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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