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你個狗日的。”
中年男被打得嗷嗷，鼻青臉腫。
凌霜冷眼看著這場混戰，心裡毫無波瀾。
笑死，剛才不還幫煙鬼說話嗎，自己被燻到就不了了，yue~
很快，乘警帶著幾個列車員急匆匆趕來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撕打的人群分開。
整個車廂一片狼藉，煙霧雖然因打鬥散了些，但刺鼻氣味和混的氣息更濃。
好幾個乘客掛了彩，中年男傷得最重，躺在地上哼哼。
“都別。跟我們走。”
乘警臉鐵青，這趟車算是出了大事故了。
參與鬥毆的七八個人全被帶到了下一個大站的鐵路派出所。
派出所裡，警察挨個問話。
中年男惡人先告狀，指著自己臉上的傷，哭爹喊娘：“警察同志。你看他們把我打的。我就是了菸，他們就群毆我。無法無天了。我要驗傷。我要他們賠償。坐牢。”
工裝青年怒道：“放屁。是你們先在車廂裡菸，搞得烏煙瘴氣，還說風涼話。我們勸你你還手。”
“就是。他先拿杯子要砸人。”
“警察同志，車廂裡全是煙，我們實在不了了。”
“他活該。”
眾人七八舌，警察聽得頭大，他們調取車廂監控加上其他乘客證詞，基本能還原是中年男公共場所吸菸引發眾怒、進而衝突升級的事實。
“菸是不對，但也不能手打人。”
“都拘留。等驗傷結果出來再說。”
一聽要拘留，中年男有點慌，但還：“拘留就拘留。反正他們得賠錢。不賠個十萬八萬，這事沒完。我頭暈，我噁心，我肯定腦震盪了。我要做全檢查。”
他打著訛錢的主意。警察也按流程，安排他們去指定醫院驗傷。
驗傷結果很快出來。工裝青年等人都是皮外傷。中年男看著報告上“多組織挫傷”“輕微腦震盪”的字樣，心裡一喜，正準備獅子大開口。
此時，醫生卻拿著另一張剛出來的CT報告單，走到中年男面前，語氣嚴肅：“你是張建國？這份部CT，是你剛才一起做的吧？”
“是啊，怎麼了？”
張建國心裡升起了一不祥的預。
醫生指著片子上幾明顯的影：“你的肺況很不樂觀。結合你的吸菸史……建議你立刻去大醫院腫瘤科做個詳細檢查。高度懷疑是……中央型肺癌，而且看樣子，不是早期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？”
張建國愣住了，彷彿沒聽懂：“肺癌？醫生，你別嚇我，我就是被打了，口有點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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