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敢怒不敢言，是真的怕了凌霜，完全不像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前妻。
他們只能忍著劇痛和屈辱開始收拾。
凌霜時不時“指點”兩句：“那邊，對，那個瓶子，撿起來。地掃了嗎？用水，沒長眼睛？窗戶，窗戶也了。”
等楊林累得像條死狗一樣，勉強把房間收拾出個大概樣子，天已經黑了。
凌霜扔了兩個饅頭給他們仨。
“吃吧，補充力，明天還得上班賺錢呢。這個家，以後可指你了。”
楊林看著那個冷的饅頭，想抗議，但對上凌霜的眼神，又慫了，只能就著自來水，憋屈地啃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凌霜就把楊林踹醒了。“起床，上班，我怕給你聯絡了鎮上的磚廠，想遲到扣錢？”
楊林懵了。
他以前有工作的，是他離婚後好不容易託關係找的一家小私企，做銷售的，底薪低，靠提。
雖然他本能力一般，業績很差，經常被主管罵，但也比磚廠強啊。
可他反抗不了只能去上班。
以前還能混混日子，現在……
中午，凌霜上去查崗，看到他正懶玩手機，走過去當著所有同事的面一掌扇在他後腦勺上。
“楊林，讓你來上班還是來當大爺的？”
廠子裡的人都看了過來，眼神各異。
楊林的臉漲豬肝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凌霜又一掌扇過去：“看看你這德行，離了我，工作也幹不好，窩囊廢一個，還不趕幹活。”
從那天起，楊林徹底淪為笑柄，抬不起頭。
他業績稍有不好，凌霜輕則當眾數落，重則直接上手，他敢抱怨一句，回家就是一頓家法伺候。
每次凌霜覺得他“不聽話”、“眼神不對”、“心裡不服”，就會把他拖到衛生間，把他腦袋狠狠按進馬桶裡，按下衝水按鈕。
“服不服？”
“唔……咕嚕嚕……”
“不是你想復婚嗎？不是要好好過日子嗎？我這不就是在跟你好好過？”
“我錯了……嘔……”
“錯了？錯哪了？是錯在不該出軌，還是錯在不該打我，還是錯在不該來求我復婚？”
如此反覆，直到楊林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，涕淚橫流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，凌霜才會把他扔在衛生間的地上。
楊父楊母看的心疼又毫無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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