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反駁，想哭嚎，但每一次張，換來的都是更重的耳，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含糊聲音。
徐建國趴在地上又氣又急，後背疼得厲害，想爬起來，剛一，凌霜的腳就踩在了他手上，用力碾了碾。
徐建國疼得慘。
凌霜低頭看他，眼神像看垃圾：“你徐建國除了會悶煙，打老婆孩子，你還會什麼？嗯？廠裡看大門都看不明白，上次還被小了東西扣了錢吧？在家裡耍什麼橫？窩裡橫的廢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你爸……”
徐建國從牙裡出幾個字，試圖用份人。
“爸？”
凌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腳上又加了兩分力，碾得徐建國手指嘎吱響：“你也配？養不教父之過，我長今天這樣，全是你們的功勞，子不孝？那是父不慈，我沒生下來就掐死你們，已經是最大的孝順了。”
周春華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，臉腫得老高，披頭散髮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哪還有平時半點明刻薄的樣子，只剩驚恐和茫然。
徐建國也趴在地上，手指疼，背疼，心更疼。
“以前，是我不懂事，總想著讓你們滿意，活得太累。”
“現在，我想通了。”
“不服？打服為止。”
從那天起，徐家的天，徹底變了。
凌霜了這個三口之家的絕對主宰。
給自己制定了新的“家規”，並耐心地、用的皮帶和撣子，幫助父母深刻理解並背誦下來。
第一條：父母必須無條件支援、鼓勵、讚孩子。
凌霜把那張第四名的績單在客廳牆上最顯眼的位置。
每天吃飯前，周春華和徐建國必須站在試卷前，大聲朗讀三遍：“我兒是最棒的，加油，你是我們的驕傲。”
開始兩人當然不肯，覺得丟人，覺得兒瘋了。
但凌霜有辦法。不念？那就別吃飯了，跪在試卷前念，唸到會背為止。
還犟？皮帶炒，撣子燉湯伺候著。
理說服，永遠是最直接有效的教育方式。
幾次下來，周春華和徐建國學乖了。雖然念得咬牙切齒，老臉通紅，但還是得念。鄰居偶爾串門聽到，表那一個彩。
凌霜還特意“鼓勵”他們：“聲音大點，飽滿點，沒吃飯嗎？哦，對，表現不好確實沒飯吃。”
第二條：父母必須積極上進，努力工作，為孩子創造優越的質條件。
凌霜列印了一份“別人家父母”的輝煌就清單，在牆上績單旁邊。
“看看，樓上的王叔叔，國企科長，年底分紅十幾萬。你們呢？一個看大門的，一個臨時工，加起來不到五千，丟不丟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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