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上冒出了細汗,被辣得通紅,一邊嘶嘶吸氣,一邊筷子卻停不下來,甚至開始跟沈慈搶盤子裡最後幾塊腸。
“母親,這個!嘶……好吃!”
蒼夜全程斯哈斯哈的,一邊灌水,一邊吃腸,這會兒把那些顧忌全都忘了個乾淨,大腦都被辣椒給奪舍了。
裡塞得鼓鼓的,說話都含糊不清,大型真香現場。
結果就是,蒼夜因為喝了太多水,肚子撐得滾圓,那盤炒腸倒是被消滅得乾乾淨淨。
沈慈連裡面炒得了的辣椒都沒捨得扔,小心地收起來,準備下頓炒吃,畢竟盤子裡還有那麼多炒腸剩下來的油呢。
這一頓飯,吃的那一個酣暢淋漓,渾痛快!
那種火辣辣的,吃的渾冒汗的覺,讓人上每一個孔都覺得到了舒展。
夜裡,沈慈聽見蒼夜不知道跑了多趟廁所,現在沈慈睡的是木頭床,上面同樣,是墊著厚厚的乾草,被子是皮夾著乾草做的。
萬能的乾草。
而蒼夜呢,更加習慣睡在裡,就喜歡那種腳踏實地的覺,睡著踏實,得勁兒!
蓋房子之後,沈慈就立馬蓋了個簡單的廁所,天氣熱的時候還好說,直接挖個坑上廁所。
反正也不用擔心被人看見,蔽一些就行了。
但考慮到這裡有冬天,總不能大冬天的,天上還在飄雪,人就撅著個腚在冰天雪地裡排便吧。
在野外,糞便的氣味很容易吸引天敵。
就好像在家養貓,上廁所時貓總會在門口等著,甚至撓門想進去,就是為了保護主人。
第二天,沈慈選了一塊充足,排水好的土地,用鋤頭細的翻鬆之後,把昨天收集的辣椒籽,均勻的撒了一些下去。
然後再蓋上一層薄薄的土,輕輕實之後,澆上水。
如果長的好,在冬天到來之前,或許還能收穫一次辣椒。
種完辣椒,檢查了粟米和土豆的生長況後,沈慈又去了圈,發現鴨子們狀態有點蔫,但沒有一個死掉的。
和野也算相安無事,沒有打架的況,還知道跑過去搶吃的。
能吃就好,能吃就能活。
但鴨子能跟長期一起養在一起嗎?
禽類養多了,又全都聚集在一起,是很容易發一些疾病的,看著這幾隻鴨子,都是從水邊捉來的,他們的生活習就是靠水。
家門口正好有個小池塘,平時用來清洗東西啥的,如果改鴨圈,以後洗東西就要到後邊,會麻煩一些。
但是,河邊也不是特別遠,可以接。
說好幾天,沈慈拿著柴刀就去山上砍竹子了,現在蒼夜大了,也需要自己的空間了,不再和以前一樣黏人。
尊重孩子的天,尊重狼的習慣,蒼夜每天都會出去捕獵,也會幫忙做家裡的事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