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:事業咖靠演技卷上太後!》第15章 厚賜(1)

作者:景福來·6個月前

封建霸總還是個要披星戴月去上書房的苦學生,次日他起時,哪怕以盛夏季節天也不過蒙蒙亮,宋滿睡得正香,約聽到靜,費力地睜睜眼,眼皮卻如被黏上一般睜不開。

春柳看著著急,想要上來輕喚,正被太監們服侍著穿的四阿哥擺擺手,“睡吧。”說話時眉目饜足暢和,吃飽了的男人,心格外好,便格外憐。

春柳心裡一喜,高興於四阿哥的疼,忙行禮退下,四阿哥穿好裳往暖閣裡吃點心,終於有心思打量這屋裡的陳設,見帳子舊了,知道宋滿前段日子確實不好過。

福晉再照應也是有限的,宮裡捧高踩低的風氣他可太明白了。

男人嘛,你求的東西往往求不來,他要給你東西倒是上趕著給,昨夜還為宋滿可能賣慘求寵而不快,一夜之後,今早便心舒暢,又有幾分心疼憐惜宋滿前陣子的艱難了。

再想起昨夜樸素的裝扮,四阿哥吩咐蘇培盛:“人開庫房取東西時,再取各綾紗十匹、絹羅錦緞十匹,再添些首飾,一同送來。”

他今日明顯心大好,吩咐要賞人,哪怕不細說,蘇培盛自然知道都要揀今年新貢上好的送來,四阿哥又吩咐他再賞香兩盒,然後心裡琢磨著,尤嫌有些不足,卻說不明白是哪裡,出門的時辰到了,起甩掉這些男綺念,專心往上書房去了。

李氏服侍慣了四阿哥,習慣醒得很早,歇了這麼久,昨日的酒意早消散了,坐起來眉心,守夜的黃鶯便小心地進來,李氏瞥一眼,忽然一頓:“怎麼了?”

黃鶯支支吾吾地說:“阿哥昨夜去了西廂房。”

“這有什麼的。”李氏微怔一瞬,很快恢復如常,還笑了笑,“也不是什麼新人,還值得驚奇?”

黃鶯頭低得愈發深,“阿哥今早,特地吩咐人開庫房,取了二十匹料子、兩套碗碟、一盒首飾、兩盒珍珠香賞給西廂房。聽聞……昨日阿哥與宋格格很親。”

說得還算含蓄,李氏卻聽明白了,正因聽明白了,咬住,半晌說不出話,黃鶯急忙來扶,李氏擺擺手,半晌,才道:“有什麼的,誰沒有過似的。”

“正是呢。”黃鶯忙道:“爺不過是一時憐憫宋格格,咱們這邊才是真被爺放到心尖上,一年四季,賞賜多東西,庫房堆都堆不下了,稀罕那點玩意?”

李氏扯著笑笑,卻沒了說話的心思,懶懶地又躺回床上,睜眼看著帳子上鮮活靈,胖嘟嘟的葡萄串與碧藤蔓,半晌,閉上眼,似又睡下了,只有偶爾撲簌的眼睫洩心裡的複雜。

四福晉那裡不不慢,睡到五更天起,先洗漱,慢條斯理地用點心,並不急著問昨晚的事,宮之後,一直有意磨自己的子,讓自己更沉靜、穩重一些。

宮裡,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穩穩當當地坐穩位子。

宮時年紀太小,有時將喜怒輕易出行跡來,到七寸,又難免老宮人輕視,德妃與的時間久了,便不著痕跡地提點過一些。

蘇嬤嬤雖是宮裡出去的,畢竟從前辦的不是要差事,時間又長了,甫一回宮張小心,難免疏,四福晉懊悔之後,便用心學了起來。

這會吃上早點,才看向宮鷓鴣,鷓鴣也是從烏拉那拉家帶進來的,自服侍,論時間只怕比蘇嬤嬤都長,周全,沉穩,而且一心向著,對四福晉來說,這就是最大的好

鷓鴣會意,蹲了個萬福,回:“昨夜阿哥留在宋格格房中,今晨寅初刻離開,開庫房賞給甜白釉瓷一套、白瑪瑙碗碟六隻、布二十匹、金銀首飾一盒八件、香兩盒。”

這其實算很難得的殊榮,四阿哥賞李氏,不年不節,也都是細水長流,今日給兩件,明日賞一點。

隨心賞給的時候,忽然給出這樣多,既可能是對宋氏前陣子冷遇的補償,也可能是宋氏這回真合了他的心意。

四福晉略一思索,說不上什麼心,好像宋氏得寵好,但太得四阿哥的喜歡,也未必高興,但一碗粥的時間,教整理好心,宋氏得寵,如今對總歸是有利的。

李氏近來也太得意囂張了。

四福晉如此想著,神恢復平靜,吃完早點,漱了口,並不飲茶——稍後要去德妃宮中盡孝說話,頻繁更總是不好的。

吩咐:“昨兒宋妹妹來,上的衫確實舊了,還是去歲流行的式樣,這也是我的疏忽,今年供的杭羅綵緞都好,你選出六匹,賞給宋妹妹,算作我的心意吧。”

這會給出賞賜,便是確定合作的意思,宋氏若不糊塗,便明白該怎麼辦。

不過四阿哥出手闊綽,即便無與夫君爭馳之心,只賞六匹料子也顯得減薄吝嗇了些,想了想,又道:“將我嫁妝中那對赤金嵌瑪瑙的福字蓮花簪一同賞給宋妹妹吧。”

便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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