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第二胎,宋滿生得很順利。
八零八的無痛上得及時,沒讓遭太多罪,宋滿也有了一點經驗,不像上一次,雖然知道有系統兜底,還是滿是對未知的慌。
即使如此,孩子呱呱落地,外邊的天也很晚了,到宋滿這邊收拾乾淨,更是月上中天。
在孃胎裡了十個月金手指照顧的小傢伙紅彤彤、嘟嘟的,重和他姐姐差不多,綿綿的被裹在襁褓裡,胎脂被稍微洗,出得像豆腐的臉蛋,眼睛還沒睜開,只能看出小臉圓圓的,佟嬤嬤看著,心都要化了,在一邊小心地護著。
四阿哥沒抱大阿哥,也沒抱他,母抱著看了一會,便趕抱進去餵。
他沒想到這一回生得這樣順利,看到兒子健康落地,心沉回肚子裡,歡喜又渾輕鬆地站起,時間還不算極晚,找個地方休息,明日早起也來得及。
他下午是打算今夜歇在東偏殿,但現在宋滿生了,他也不可能將就睡暖閣的炕,想了想,蘇培盛通知後頭小張氏預備著,一邊起來到產房外,隔著屏風與宋滿說話。
產房中腥氣未散,嬤嬤們忙活著收拾,四阿哥聲道:“咱們的小阿哥生得極好,胖嘟嘟的,和他姐姐很像,我瞧一定是個赤誠聰慧的孩子。”
這是他對元曦的評價,小崽現在屬於沾姐姐了。
隔著屏風,他聽到琅因似乎輕輕笑了一聲,然後是急促的痛呼,他忙道:“你好好歇著,我明兒下午回來便來瞧你。”
走出門去,他心中喜意未散,迎著月,想到自己又添了一個兒子,還健康壯實,心中有十分的自滿。
顧不得夜深,他吩咐蘇培盛開庫房取東西,叮囑:“金鑲玉和點翠嵌紅寶的頭面都取品質最好的,錦緞擇好,你宋主子和大格格都用得上的送來,珍珠取一斛,再選兩件玉,再有,我私庫裡那新打的金元寶,裝一匣子來。東偏殿的宮人僕婦都厚賞一番,兩個接生姥姥、小阿哥的母、保母,各賞銀五十兩。”
蘇培盛連聲答應著,又對他道喜,四阿哥眉目舒展,笑意難掩地往後頭走去了。
產房裡,糊弄走四阿哥的宋滿春柳去看看睡下的元曦,又吩咐:“備下禮,明日佟嬤嬤你親自去西偏殿,謝李姐姐一番。”
們當然算不上有什麼,也並無和李氏深的打算——既不住小辣椒的辣,也服侍不好傲作,不如保持著現在不遠不近的距離,但今天李氏幫著照顧元曦的行為,得承。
其實這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相,刨去那一層因為四阿哥而存在的利益爭奪關係,們倒很像鄰居。
佟嬤嬤答應著,見臉蒼白的樣子,心疼地道:“主子放心,這些奴才自然預備妥當,您快將這止養心的湯藥服下,好生歇歇。”
春柳回來笑著說:“主子放心吧,格格睡得好好的呢。”
和佟嬤嬤擰了溫熱的巾子,仔細小心地給宋滿拭上的汗水、汙,佟嬤嬤一邊笑道:“爺看咱們小阿哥,看了好一會呢,奴才看小阿哥生得真是好,像極了阿瑪,那眉眼,長大了一定俊俏。太醫也說,小阿哥質很壯,咱們這兩個孩子都是好板,這一點,主子真是有福氣……”
絮絮叨叨地說著,宋滿在的說話聲中到了湧上的疲憊,小小的襁褓被放在邊,已經吃過了,閉著眼睡著,偶爾皺皺眉,不知是不是沒吃飽。
嗅著那點沒散去的腥氣,還有小孩襁褓洗過的皂角香,宋滿繃著的心神放鬆下來,漸漸陷夢鄉。
再醒來時,屋子裡已經瀰漫著淡淡的瓜果香,清新的甜香衝去腥味,明間放了冰,隔著簾帳用風送涼氣,雖然隔著一層帳幔、一層屏風,涼風只能說是聊勝於無,但好歹屋裡氣味更清新好聞了一些。
一應床帳枕褥,都換了乾淨的,燻著幽微清雅的沉檀香氣,宋滿渾清爽地醒來,嗅著這樣的香,神也會放鬆一些。
為了避免恢復得太快餡,恢復的金手指被暫時停掉了,有過生元曦時的經驗,這一次恢復還是準備在月子後半段開啟,每天工作時間減半,這樣恢復的速度不會過於驚人。
所以現在其實不大舒服。
春柳就守在床前,一看到睜眼,忙上前來,“主子,您覺著怎樣?”
又忙著給宋滿添枕頭靠坐,又端備好的溫水來,還有太醫留下的產後服用的湯藥,忙得團團轉,宋滿拍拍的手,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到咚咚咚一陣腳步聲,元曦風一樣跑了進來,“額娘!”
早上醒來,已經來看過好幾次,額娘都一直睡著,臉還那樣不好看,雖然嬤嬤、姑姑們都安,元曦還是到十分不安,今早妹妹又來去玩,也沒去,就在這等著額娘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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