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滿點點頭,冬雪神經繃了,立刻道:“我這就代下去,錢格格房中的靜一定要盯。”
“不。”宋滿道:“注意即可,眼下這種象,咱們不能有太大的作。”
盯得太了,就容易暴人手。
冬雪勤勤懇懇,在院裡發展出那兩個下線,不容易。
將死之人,沒必要花這麼大的本在上。
冬雪還有些不放心,但一貫是宋滿指哪打哪,宋滿如此吩咐,只得答應著,但卻代叢媽媽,錢氏再來,若不在,一定要盯了。
南薰殿的暗流湧,因為兩方的收斂行事,明面上還無人察覺出異樣。
李氏見福晉摔了這麼大一跤,心裡只有快的,們兩個的恩怨,這麼多年下來,已經是扯不清、分不明,壽嬤嬤都懶得勸李氏了,反正福晉吃了這回虧,一時半刻,也不出手來針對們西偏殿。
壽嬤嬤如此想著,又忍不住看看這華麗寬敞,地位僅次於正殿和東偏殿的西偏殿。
知道李氏是從阿哥所的東廂房,到南薰殿的西偏殿,看著宋滿轉居上,但那時,好歹還勉強算得上是平起平坐。
如今人家已是側福晉了,這邊還不知要熬多年。
真是一步落,步步落。
不過看看二格格,看看還年的小阿哥,這也算是比上不足,比下有餘吧。
壽嬤嬤輕輕嘆了口氣,誰沒有躊躇滿志過呢?何況李氏當日,還是那樣盛寵過的。
但和丟了兩年例銀,心裡苦得睡不著覺的竹嬤嬤一比,又覺得平平淡淡也好。
對福晉“病癒”這件事,李氏頗為不滿地抱怨:“我看仗著有這名分護著,明天沒準兒都敢親自殺人了!引逗小阿哥不向好,這樣大的事兒,就這麼輕飄飄過去了?”
壽嬤嬤道:“在爺心裡,這件事還沒過去呢。”
李氏撇,“心裡沒過去有什麼用,人不照樣好好地出來了,當風無限的嫡福晉。”
壽嬤嬤意味深長地搖搖頭。
“格格,以後說話,一定小心些,再不要沾染其他幾位小主子。”壽嬤嬤輕聲道:“那是貝勒爺的逆鱗。”
有點恐嚇李氏的意思,但有福晉那樣慘烈的教訓在先,李氏果然被嚇到了,雖然沒說什麼,但一看就聽進心裡了。
裡抱怨福晉到的懲罰不夠,其實只是不滿福晉因嫡福晉這個份而被放出來了而已。
很清楚,邊人被洗刷一遍,南薰殿事務都挪給莊嬤嬤掌管,這對四福晉是多大的一個打擊。
正殿裡,竹嬤嬤正在督促大阿哥喝藥。
是康熙新給指來的太醫開的方子,這位新換的太醫也說,從前服侍的太醫已經十分盡心盡力了,換做是他,也不能做得更好,但無論康熙還是四貝勒,都容不下一個欺上瞞小阿哥真實況的太醫留在宮裡。
對這件事的全過程,四貝勒避重就輕地說了一些,四福晉的事兒是瞞不住了,但要全抖開,四貝勒也難免被懷疑治家的能力,所以他只說四福晉是一時糊塗,人攛掇,康熙沒有深究。
這個兒媳到底是他和孝懿皇后一起選的,這會千不好萬不好,不是打他和孝懿皇后的臉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