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貝勒不理智的想法,被宋滿全部消滅掉了。
第二天早上睜開眼,宋滿神清氣爽,難得醒得很早。
四貝勒最近既不用上朝也不用去衙門,難得沒有早早起,但生鐘擺在那,早就醒了,正閉著眼在那躺著。
北風呼嘯的冬日清晨,在的衾枕之間與枕邊人依偎著,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溫暖暖包裹著他,難得地覺得會懶也不錯。
聽到宋滿懶洋洋翻的作,他睜開眼,聲音還有點懶懶的,很低沉,像一種樂,“怎麼醒得這樣早?”
宋滿眼角猶帶著慵懶,眨眨眼,看了他一會,忽然出手臂攬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邊低低笑著,“一睜眼就能看到夫君,我怎麼會這樣命好呀。”
這大好的青春,還有幾年,儘早多啊。
看這腹,出了宮,鍛鍊沒有在康熙眼皮底下勤,都沒有以前實了。
宋滿在心裡嘆氣,已經開始懷念青春了。
溫熱的氣息撲在耳邊,四貝勒半邊子麻起來,心神搖。
臥房外,本來已經捧著東西往裡走的春柳腳步微頓,轉過,對著雪濤、碧瀾等人輕輕擺手,示意們先退下。
弘景弘晟來請安的時候,日頭已經很高了,佟嬤嬤親自帶著兩個孩子進來。
昨天的事完全沒對弘景弘晟造什麼打擊,他們兩個打扮得圓滾滾的進來,臉蛋白裡紅,笑得一看就像很甜的小桃子。
宋滿洗了頭,正坐在炕上邊晾頭髮邊吃燕窩粥,最近天氣寒冷,房燒炕點熏籠取暖,很乾燥,春柳開始換著花樣燉蓮子銀耳、冰糖燕窩等清潤解燥的湯品。
現在神清氣爽,胃口大開,吃著燕窩粥,眼睛已經瞄上冬雪一早包的翡翠燒麥,皮薄餡大,點綴著紅彤彤的枸杞子,都鮮豔好看,餡料的香味兒更是霸道,還有香辣的小蘿蔔丁,脆生生的,一咬嘎吱嘎吱響。
越看吃得越快——死,快咽,山豬吃不了細糠,就是要吃小鹹菜和白粥燒麥!
四貝勒坐在對面,看兩個小的也順眼起來,弘景率領弟弟,甜地來給阿瑪道歉。
比起哥哥,他們確實更擅長對阿瑪撒,兩個人群結隊,幹什麼都有底氣,或許是他們出生趕上好時候,四貝勒對他們確實更耐心疼一些。
弘昫對阿瑪尊敬更多,更像這個年代的標準父子。
雖然近幾年,他是四貝勒那備關注、培養的“事實長子”,但他與弘暉年紀過於相仿,他又自聰敏,小時候的記憶,很多到現在他還是很清楚,導致他很難和弟弟一樣和阿瑪親近撒。
不過有宋滿在其中轉圜,弘昫的小冷臉也是平等對待所有人,四貝勒自理解為他是在心中口難開,完全不知道二兒子私底下其實也有小甜豆狀態。
弘景弘晟過去撒,四貝勒無奈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,一人一個腦瓜崩,昨天的事就算過去了。
布庫諳達的事倒還沒忘,吃過早飯,四貝勒問宋滿:“你上午有什麼事?”
“晚些建宇媳婦要過來。”宋滿笑著道:“還有昨兒額娘賞的東西,還沒細細看過呢。”
四貝勒點點頭,“我把他們兩個帶到前頭,挑布庫諳達去。”
宋滿用看蓋世英雄的目看他,四貝勒有一點用,但不願意表現出來,風輕雲淡地擺一擺手,帶著兩個孩子走了。
眼神流之中,竟然有一種別樣的親與默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