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滿抬頭看他,嘆了口氣,“咱們元曦若真和他了,只怕不是針尖對麥芒,就是天壤王郎。”
不過這一日宴會,倒也不是一點合心的事都沒有。
雍親王著的肩問:“索綽羅家那個孩兒,你看著怎麼樣?”
“從容穩靜,端莊不凡。”
雍親王放下心,“阿瑪居雖不甚高,但位極清要,聲亦佳,祖父位高顯赫,家有爵位傍,家中尚未分家,也有和睦之名,這樣人家出來的孩兒,嫁進來才不會捉襟見肘,丟了弘昫的臉。”
他也是經過八福晉之事,才著意挑選大家庭出來的孩,其實很多時候,家世門第的見識只要用心,是很容易彌補的,但在大家庭生活的智慧和能力,卻非得自己熬打出來的不。
索綽羅氏這家門第,算不上佟佳、鈕祜祿、富察這些第一等的人家,但有舊底子,爵位、位、實權都不差,聯絡際的老親們多有顯赫不凡之輩,也是中上等的滿洲世家。
其家中人口眾多,幾房聚居,在其中長大的孩兒們不缺生活際和管家的經驗,也能最快適應皇家複雜的生活。
其父居清要有名,更添一分。
他心中對弘昫的期許不凡,弘昫的妻子包括未來岳父,自然也是挑細選出來的。
見宋滿對這個未來兒媳滿意,雍親王心亦輕快許多,開啟話匣子和宋滿分析其中利弊。
宋滿認真聽著,雍親王見聽進去了,心中更為滿意,按著道:“等兒媳過門,你也可以輕鬆一些,這年節之事至有人幫你籌備,際時候有人替你分擔。這陣子你熬得實在憔悴了。”
宋滿著他一笑,目和,眉眼彎彎,確實已年過三十,但歲月在上似乎只留下的風致與愈發從容的世智慧。
雍親王不由低,髮間的幽香盈盈傳來,他手握住一縷烏髮在鼻尖輕嗅,又著的臉頰看向鏡中的,神完全放鬆下來。
“求長相守,求共白頭。”雍親王執起宋滿的手,著鏡中之人,“願永不離。”
宋滿笑著點頭,雙目含。
好容易投資的原始,怎麼可能放手——但永不離大可不必,金手指可八十能打牛,保守估計能比這老四多活二十年,再保養良好,金手指持續運作,多活四十年不在話下。
這太后可得當個爽。
打了小怪,見了未來婿(暫定)、兒媳婦(擬定),事還沒完,馬上就又是太后萬壽。
這一把折騰得更狠,在宮裡領宴磕頭,又得準備壽禮,和各家通氣不能撞禮。
太奢華,和雍親王去年的表現不符,難保沒有人借題發揮;太寒酸,也拿不出手,顯得對太后不用心。
最後還是元曦、順安、樂安的手繡佛經立大功,佔了心意,並許多其他禮,其中有一件壽字炕屏,眷手繡,滿府人忙得團團轉。
終於過完這個壽,宋滿長鬆一口氣,李氏等人也鬆了口氣。
獨有四福晉一人,不能隨之松心。
還在病中,但接到孃家的訊息,額娘不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