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弟,咱們也合奏一曲吧。”弘昫笑著道,弘時眼睛一亮,連忙點頭。
弘時琴,弘昫吹簫,宋滿本來沒抱太高的期待,但出乎意料的,弘時的琴彈得非常好,流暢容這是最基本的自不必說,琴音淙淙,更似有。
驚歎著鼓掌,“弘昫的蕭又有進益,守歲之時表演節目,今年你吹《春江花月夜》,好不好?”
弘昫當然點頭,宋滿又看向弘時:“這琴彈得真好,,再過一二十年,可以稱名家也未可知。”
李氏驚訝地看向,見雍親王笑了一下,明白過來——這傢伙又是哄孩子呢。
不過見雍親王的神,也知道弘時的琴確實彈得不錯,心中頓覺歡喜,一派輕鬆了起來。
弘時有點赧,臉紅著道:“都是二哥陪我練,鼓勵我,宋額娘過獎了。”
宋滿莞爾,對弘昫道:“你能友悌弟妹們,額娘萬分欣。”
大庭廣眾之下,只適合說這樣的話,弘昫彬彬有禮地應下,四目相對,他對宋滿出一點笑意。
晚間宴席散開,各人回到房中,嬤嬤替大張氏按著腫脹的雙,才道:“王爺一向是疼兒的,咱們格格得了賞不算什麼,主子不必張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怕……咱們這位王爺,他的喜憎惡,有時太讓人不清了。”大張氏嘆息,總是怕兒在阿瑪跟前說錯話。
但今天,又很清楚,自己不能開口,或者說不是“不能”,而是沒資格。
王爺賞賜三格格,若是私下也罷,今日閤家人口俱在,雖是三格格的生母,可連側福晉的名分都沒有,哪有資格在那樣的場面上說話。
大張氏靠著枕,疲憊地閉上眼,嬤嬤用力替按著,道:“等小阿哥出生就好了……有了小阿哥,您也就有奔頭了。”
“不只是我。”大張氏輕高昂的肚子,眼角眉梢如霧般的哀愁稍微散,化為一點希與期冀,“樂安有了弟弟,往後,也有人撐腰了。”
大格格和弘昫阿哥很照顧弟妹,但到底是那麼多人的兄姐,這個孩子與樂安有一樣的骨,一旦閉眼,知道,的樂安在世上不是孤零零一個人,還有至親能與樂安相互扶持。
這樣一想,心中便很安穩了,所以哪怕後來猜測出王爺那陣子是有緣故才到屋裡,也沒什麼覺。
能被認為可用,可抬舉有什麼不好,總歸得了一個孩子,是和樂安未來的依靠。
東院,屋子裡暖烘烘的,一片安樂景象,元曦和弘昫弘景弘晟都被宋滿拉著環坐在炕上,挨個,“可憐我的孩子們,這陣子可嚇壞了吧?”
雙胞胎有點不好意思,“額娘,我們都是大孩子了。”
轉頭看到哥哥正乖乖被額娘,不瞪大眼睛。
二哥!說好的頂天立地呢?
弘昫很淡定地在宋滿邊坐著,姐姐來也堅決不位置。
和額娘挨挨蹭蹭完的元曦翻個白眼,不得不到阿瑪那邊坐。
宋滿見弘昫如此,有點好笑,又有些心疼。
“往後咱們一家人,都無災無難了。”
燭花噼啪,雍親王看向宋滿,眉眼帶笑,一種讓人心裡暖融融的笑,如這間屋子,如的心。
年節事多,宋滿出山,沒有什麼休息的時機,元曦仍然在崗,但解除封鎖,有了一點自由空間,立刻收穫了驚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