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更清楚,此刻的,需要的是信任,而不是盤問。
“不管它代表什麼。”趙奕反手將的手握得更,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,“我在這裡。”
一句簡單的話,卻像一道堅固的堤壩,讓林晚那翻湧著驚濤駭浪的心湖,找到了一息的空隙。
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恢復冷靜。
對方送來這個符號,是在示威,是在宣告:我知道你的底細。
這比任何刀劍都更加致命。
黑等人看著王爺和王妃之間那旁人無法介的氛圍,大氣都不敢出,只是本能地將手按在了刀柄上,警惕地環視著四周。
“王妃,送信的信使……”黑低聲開口。
“不必查了。”林晚搖了搖頭,聲音恢復了些許平穩,“能用這種方式送信的人,不會留下任何線索。”
的話音剛落,那名單膝跪地的親衛便苦著臉證實了的猜測。
“回王妃,送信的是一個七八歲的蒙面小,把信塞給屬下就跑了。京城巷弄複雜,一轉眼……就沒了蹤影。”
線索,斷得乾乾淨淨。
對方對人心的把握,對時機的選擇,堪稱恐怖。
在他們大獲全勝,心神最為激盪放鬆的時刻,送上這樣一份“禮”,效果是毀滅的。
林晚將那張畫著苯環的紙放到一邊,的目,落在了信封裡另一張摺疊起來的紙上。
這才是對方真正想讓看的容。
的指尖有些抖,但還是穩穩地,將那張紙展開。
紙上,依舊不是什麼長篇大論,只有一行字跡。
那字跡陌生,筆鋒卻著一掌控一切的傲慢與寫意,彷彿神明在雲端,對螻蟻降下的諭旨。
“胎兒不寧,其母當心。”
“月圓之夜,城西破廟,可解汝。”
短短兩句話,卻讓林晚那剛剛重建的心理防線,再次劇烈搖。
胎兒不寧!
對方不僅知道懷孕,甚至連最近因為勞心費神,腹中胎兒略有不穩的脈象,都一清二楚!
這已經不是監視了。
這是悉!
一種讓骨悚然,彷彿自己從裡到外都被人看的赤!
趙奕的視線也落在了那行字上,當看到“胎兒不寧”四個字時,他周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冷,一濃烈到化不開的殺機,從他眼中轟然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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