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行用寫的小字，像一條蟄伏的毒蛇，瞬間纏住了林晚的視線。
“旗上所繪圖騰，與當年三哥趙恆府中醫袍袖上的紋……一模一樣！”
趙奕手中的信紙，因主人的怒火而微微抖。
家國大義，黎民蒼生。
這八個字，如萬鈞巨石，得他幾乎不過氣。
可林晚的目，卻早已越過了那懇切的求救，死死釘在了那最後的附言上。
趙恆。
一個本該隨著死亡，徹底埋葬在歷史塵埃裡的名字。
此刻，卻以這樣一種詭異而森的方式，重新出現在了棋盤之上。
那個圖騰。
林晚的記憶深，瞬間浮現出趙恆府中醫袍袖上那個複雜的紋路。
當時只覺得那是一種份標識，並未深究。
如今想來，那本不是什麼簡單的裝飾。
那是一種契約。
一種越國境，用與背叛鑄就的魔鬼契約！
“趙恆。”
林晚吐出這兩個字，聲音裡沒有溫度，彷彿在唸一個化學分子式。
抬起頭，看向怒火與掙扎織的趙奕。
“他當年，不僅在研究瘟疫。”
林晚的語速平緩而清晰，每一個字都像手刀，準地剖開被掩埋的真相。
“他還在和北狄做易。”
趙奕周的殺氣，驟然一滯。
他不是蠢人，林晚一句話，便讓他將所有零散的線索瞬間串聯了起來！
趙恆的秘礦，那些被當耗材的礦工。
他不惜本，瘋狂斂財，所圖為何？
僅僅是為了在京中結黨營私？
不，不夠！
他的野心，遠不止於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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