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奕手中拿著一份來自羅馬的報紙,上面用大篇幅的版面,刊登著林晚的畫像,標題是——《文明的冠冕,仁慈的聖》。
他看著報紙,又看看對面正悠然品茶的林晚,忽然輕笑出聲。
“晚晚,朕的皇后,快要被天下人搶走了。”他的語氣裡沒有毫帝王的猜忌,只有一丈夫面對妻子太過耀眼時,略帶驕傲的“醋意”。
林晚放下茶盞,抬眸看他,眼中波流轉:“陛下,這天下,也是您的天下。我的榮,便是大梁的榮。”
“不,”趙奕搖搖頭,走過去,從後輕輕環住,將下擱在的肩窩,嗅著髮間的清香,聲音低沉而滿足,“大梁的榮,是我的。而你,只是我的。”
這平淡的人間煙火,這盛世的萬丈豪,早已融了他們的骨,不可分。
兩人靜靜相擁,著這難得的靜謐。
就在這時,冷無赦的影再次如鬼魅般出現。他依舊是單膝跪地,但這一次,他的聲音裡,除了凝重,還多了一前所未有的困。
“陛下,娘娘,一份來自西境的加急報。”
信件展開,容卻匪夷所思。
“西境,帕米爾高原深,一座由我方援建、用以改善當地牧民飲水的水泥渡槽,於昨夜,被不明份人員炸燬。”
“據倖存的守衛描述,炸燬渡槽的,不是火藥。”
冷無赦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……他們說,他們看到了一道,渡槽就……融化了。”
趙奕和林晚的表同時一凝。
信件的末尾,還附上了一張現場拓印下來的符號。
那是一個扭曲的、宛如睜開的獨眼般的詭異圖案。
“這是什麼?”趙奕皺眉。
林晚看著那個圖案,沉默了片刻,腦中某個被忘的角落裡,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了。緩緩開口,聲音微冷:
“‘舊神教’。”
“一個在工業革命初期,曾短暫出現於歐洲的極端組織。他們崇拜所謂的‘舊日支配者’,將一切科學視為神明的妖,致力於摧毀一切‘進步’的象徵。”
“我以為,他們早就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了。”
趙奕的眼神銳利起來:“一群見不得的老鼠罷了。皇城司會把他們挖出來。”
“不,恐怕沒那麼簡單。”林晚搖了搖頭,指著信件中“融化”二字,“能瞬間融化高標號水泥的能量,絕不是一群瘋子靠祈禱就能獲得的。”
一個讓都到心悸的猜想,浮上心頭。
與此同時。
在帕米爾高原地底深,一不為人知的巨大窟。
數千名信徒,正對著一座由不知名黑金屬打造的獨眼雕像,狂熱地跪拜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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