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丁村長家卻愁雲慘淡,趙氏看著自家男人,問道,
“他爹,你這是咋了?咋給妹子送一趟,回來後就愁眉不展的。”
丁村長重重的嘆了口氣,“妹子,慘啊~”
丁小妹本來就是個包子脾氣,當年,肖青收了老鰥夫的五兩聘禮,堅持要把小姑子嫁給那個有家暴史,打死過媳婦兒的鰥夫。
不同意的話,就白天晚上的鬧,鬧得幾家人都不得安寧,最後丁小妹被嚇得自己同意了這門親事。
這就了丁小妹接下來十幾年噩夢的開始。
丁村長繼續說,“我去的時候,小妹頂著大太在撿柴火,瘦的就剩一把骨頭了,就這樣,仍舊是鼻青臉腫的,渾是傷。”
趙氏還是比較心疼自己那個小姑子的,
“唉,都怪老大家那個攪家,當年要不是貪那五兩銀子的聘禮,得小妹嫁了人,小妹的命也不可能那麼苦。
你見到男人了嗎?有沒有說說他?”
丁村長又嘆口氣,“能沒見到嗎?我去的時候,張大慶在屋裡呢。
我去了,聽到小妹要給我倒水喝,才從屋裡走出來,急著阻止。
後來看到我手裡拎的,才閉了,換了一副臉。
我警告他不準再欺負小妹,可哪次不是答應的好好的,回頭就又犯了。”
趙氏也是滿滿的無力,
“他爹,要麼咱再想法子帶小妹去檢查一下,無論想什麼法子也得讓小妹懷上孩子啊,不然男人就斷不了打的念想。”
丁村長又是一聲嘆氣,“這人都要死的年景,哪裡有法子讓吃藥。
以後我往小妹那裡多跑著些,多也能震懾一下男人。
你記住,這話咱們哪說哪了,不能讓爹孃聽到。”
趙氏點頭,“我懂,哪裡就用你提醒了?”
他們不知道的是,剛剛從門口經過的丁老太婆,聽了個清清楚楚,現在努力捂自己的,回到自己屋裡了。
就這樣,本來還算強壯的丁老太,一病不起了。
另一邊,丁大強來到了姥姥,姥爺家。正好在村口,到了趕集回來的肖豹一家。
“小舅,舅母,表妹,你們趕集去啦?”
肖豹一看是自己的外甥兒,開心的都不覺得二十里的路途累人了,
“大強,你來了?快快,跟我回家,回家了我就把剛買的糙米分你一半,你揹回去。”
“好嘞,小舅!”
在村口呢,丁大強也沒說什麼,就跟著往村子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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