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青看著一個個的,覺得甚是搞笑,竟真的自顧自的大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!”
馮氏心那一個佩服啊,
“俺婆婆真厲害,都這樣了,還笑得出來,俺實在是佩服,俺要是有俺婆婆一半的本事就好了。不,哪怕十分之一也滿足。”
芙兒從馬車裡下來了,看著詭異的一幕,趕解釋,
“誤會,你們都誤會娘了,那是救人的一種法子,剛剛那位公子沒氣了,娘給他渡氣,才把人救活的。
常言道,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,方法雖然特殊了一些,但是,難不你們要見死不救,咋還都指責起了我娘?”
誤會解開了,大家都鬆了一口氣,胡洲可就慘了,趕跑到肖青跟前認錯,
“青兒,俺錯了,俺不知道你那是在救人,俺以為,俺以為~”
肖青反相譏,“你以為什麼?你以為老孃毫無底線,在輕薄一個十幾歲的孩子?
你敢想,老孃還不敢做呢。
滾滾滾,看到你就煩,懶得搭理你,離老孃遠點。”
丁老蔫見針,上手就去拽胡洲,
“沒聽見俺老婆子說啊,離遠些。”
尷尬的是,一拉沒拉,再次用力,還是拽不。
丁老頭和丁老太太都覺得沒眼看,自己的大兒子,是窩囊廢了一些,可那也是自己的兒子啊。
於是丁老太太走了過來,對著胡大娘喊,
“弟妹,愣著作甚,還不把你兒子拉走,還真指撬俺家的牆角。”
此時的胡大娘也尷尬的,一直以為是肖青勾引了自己兒子,現在看來,本是郎有,妾無意啊,於是趕上前,拍打著胡洲,
“糊塗玩意兒,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呢?你是又被火烤傻了嗎?跟老孃上驢車上老實待著。”
馬車裡的司徒佩聽明白了,原來一切皆因救治自己而起,於是爬下了馬車,
“各位,都是誤會,謝這位大娘救了在下。給大娘帶來了困擾,實在抱歉。
大娘的救命之恩,晚輩無以為報,請晚輩一拜。”
肖青擺擺手,“不用那麼文縐縐的,莊戶人家也不講究那麼些虛禮,想要謝我,就來些實際的。”
司徒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直接的人,整愣了一會兒,反應了過來,
“好好,晚輩懂了。”
然後看向一旁的石頭,說道,
“石頭,愣著做什麼,拿銀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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