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很迷茫,芙兒說道,
“姐說給了司徒公子銀子,讓去城裡添置東西了。”
肖青看向丁小,那一個心累啊,想罵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丁小看著肖青黑綠黑綠的臉更是害怕,小聲的說,
“娘,俺借錢給他們也有錯?你不是也對他們好的嗎?再說了,俺借錢給了他,俺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,你不希兒以後有個好歸宿啊?”
肖青真想給自己倆大耳瓜子,一次次的讓丁小搞破壞,
“來人,把丁小給老孃綁了,也堵了,除了吃飯如廁,都不許給鬆開。”
丁才喜歡幹這活,拿著繩子就開始行,丁大壯也跑來幫忙,邊綁邊說,
“兒果然外向,娘跟你要銀子,你說沒有,男人跟你要,上來就是十兩,你說你賤不賤?
俺要是娘,俺大耳瓜子你。”
丁小怎麼也掙扎不開兩個哥哥,只能靠喊的,
“娘,俺沒錯,你讓他們放開俺,俺以後就是司徒公子的人了。”
看著執迷不悟的丁小,肖青問道,
“你哪裡來的自信,就說是司徒佩的人?”
丁小以為娘害怕了,傲的說,
“因為俺長的好看啊,還有,他收了俺的嫁妝銀子俺以後就是他的人。
你們現在最好識趣一點,將俺放了,等以後俺嫁高門大戶,你們過不下去了,俺還可以施捨給你們些吃的。”
肖青不知是被氣得,還是真的覺得好笑,調頭就回了馬車,從暗格裡拿出綠油油的鮮核桃,那麼一,就著手就開始往丁小的臉上抹。
所有人又被肖青的舉給震懾住了,心想,
“娘誒,殺人莫過於誅心,丁小一直以自己是自居,這一把把得綠抹到臉上,俺的那個老天爺啊,簡直醜死啦。”
丁小一邊掙扎一邊喊,
“住手,你住手,你往俺的臉上抹的啥?”
直到肖青將最後一個核桃的乾淨,才幽幽地說,
“你的臉是老孃給的,現在老孃親自毀了它,看你以後還惹不惹事?”
丁小開始大哭,“你為啥要這樣做?你咋那麼狠的心啊,你這是要俺去死啊。你到底把俺的臉弄了啥樣?”
肖青勾一笑,總算解了那麼一丟丟的氣,覺得剛剛要是不發作一番,會得腺癌,不是腺炎能解決的了得了。
“啥樣?看老孃的臉,咋樣?黑綠黑綠的,可怕不?咱倆的一樣,哈哈哈哈。”
丁小又被氣暈了過去,肖青才算放過,對著所有人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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