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走了,管家問廉王,
“王爺,需不需要奴才安排人,跟蹤這個福伯,去調查一下他的主家?”
廉王搖頭,“不必,你沒覺,事進展的太過順利了嗎?本王要是猜得沒錯的話,他們正等著本王宣召他們呢。
明日見了,一切就都明瞭了,你下去吧。”
沒一會兒,一個長相端莊的子走了過來,
“夫君,人家心不好,陪陪人家吧。”
廉王笑了,“夫人,是誰惹你生氣了?跟本王說,本王替你收拾他。”
對於廉王最值得稱頌的,恐怕就是他的後院沒有其他的鶯鶯燕燕,二十多年來,與妻子恩如初了。
廉王妃氣鼓鼓的說,“還能有誰,你的好兒子,蕭凌陌,他將人家的口脂,胭脂都用來當料,作畫了。”
廉王被逗得哈哈大笑,“夫人,彆氣,男孩子是淘氣了些,明日,本王親自去幫你買回來就是,多買一些。”
直到天黑,福伯才回到了宅子,
“啟稟夫人,主子,廉王傍晚的時候召見了小的。小的按照您們事先代好的說了,他約您們明天上午去王府敘話。”
芙兒點頭,說道,“娘,您帶著流月去,行嗎?需不需要再多帶些人,兒這心裡不踏實。”
肖青笑了,“夠了,帶那麼多人去做什麼,咱們是為了買賣,和氣才能生財,又不是去打架。
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,相信你這個老婆子娘。”
芙兒被逗笑了,“您才不老,您這是不拘小節,不願意打扮,是那些庸脂俗所不能比的。”
肖青被逗得哈哈大笑,“你這丫頭,居然敢打趣老孃了。”
芙兒趕討饒,“兒錯了,再也不敢了,不過,娘,您明日,是不是適當的打扮一下,畢竟是去見王爺呢。”
肖青搖頭,“不必,穿乾淨服,就了,老孃又不是去選的。”
第二日,肖青帶著流月,流月手裡捧著一個錦盒就來到了廉王府。
這一進來,就發生了劍拔弩張的一幕,這還得從肖青給廉王行禮開始說起。
大廳裡,廉王威嚴的坐在上首,肖青走近之後,站定,拱手道,
“草民肖青,見過王爺。”
廉王眉頭微皺,心想,
“這個老婆子,膽子也真大,見到本王居然不下跪請安,最不濟,彎屈膝行禮,這拱了拱手,算作什麼。”
管家馬上呵斥,“放肆,一個老嬤嬤,居然如此不懂禮數,見了王爺,為何不跪?
還有,你們主家呢,怎麼不親自前來,就派了你們一個老嬤嬤,一個小丫頭前來敷衍王爺?”
肖青一個眼刀子看向了訓斥自己的管家,管家瞬間覺後背冷嗖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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