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負小姑娘可不是英雄所為,本夫人陪你過兩招可好?”
喬四爺馬上來了興趣,“哪裡是欺負,四爺是與小友在切磋,真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。
正好,我決定了,要在此多逗留幾日,與你把酒言歡,對打一番。”
說著二人就擺足了架勢,噼裡啪啦的就幹了起來,剛開始喬四爺還有些輕敵,認為對方畢竟是個子。
可幾招過後,無論是從力度,招式,刁鑽程度,肖青都遙遙領先,唯一一點憾,就是喬四爺發現肖青沒有力,才讓自己輸的不那麼難看。
“停停停,不打了,不打了,四爺累了,打不過。”
肖青收回招式,芙兒趕送上帕子,
“娘,您辛苦了,一汗。”
不得不說,芙兒也是付出了的,全天下能讓如此心照料的,目前恐怕就肖青一人了。
喬四爺羨慕道,“肖夫人,好福氣,你這個兒,可心的很啊,還是一個練武的好坯子。
可惜四爺我沒那福氣,生了三個兒子,還不在邊,不然日日氣我。”
肖青表示同意,“喬四爺有眼,我家芙兒是頂頂好的。
不過,話說回來,你的三個兒子,怎麼沒在邊?”
說到這,喬四爺嘆了口氣,
“咳,誰不想兒圍在邊,還不是那狗雍王不做人,還有他邊的那個姓雷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哦?此話怎講?”
喬四爺開始吐槽,“以前吧,雍王只是暴政,但來來回回就是加賦稅罷了,可自從幾月前,不知從哪個石頭裡蹦出來個雷先生,做了他的謀士,那簡直是壞的流膿。”
肖青心想,“幾千年以後蹦過來的,想不到吧?”
然後好奇的問,“說說,他怎麼壞了?”
喬四爺說道,“他讓雍王將城中富戶或者士族每家必須出一個嫡子進軍營,這樣就迫使這些人家不得不乖乖出錢出力。
還有,抓流民,災民以人海戰打擊廉王也是他出的缺德的餿主意。”
肖青問道,“那你兒子也在他們手裡?”
喬四爺搖頭,“沒有,他們第一次實施這政策的時候,我用我家叔叔的威名嚇退了他們。
後來擔心出問題,第一時間就將三個兒子給送去了京城。”
芙兒問道,“你的叔叔,來自京城大家?也姓喬?”
喬四爺笑了,“你這小姑娘問的奇怪,我叔叔不姓喬,還能姓什麼?”
芙兒在快速思考,京城姓喬的,還能對雍王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的,有誰,突然心中有了人選,口而出,
“可是兵部尚書喬振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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