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夫子,俺有事,俺要請假。”
司徒佩那一個頭疼啊,說道,
“不行,你能有什麼事?肖夫人說了,你的任務就是讀書。這兩日上課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現在乾脆要走,我就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學生。”
胡洲梗著脖子,“俺就是要走,俺不聽你在這嘚啵了,頭疼,俺聽見他們說青兒回來了,俺要去找。”
司徒佩更生氣了,“住口,不許如此稱呼肖夫人。你今日要是踏出這學堂,以後就再也不要回來了。”
胡洲不以為意,“不回來就不回來,你以為俺願意來啊,再見,您繼續上課,不用送!”
然後撒就往外跑了,引得課堂上幾十個孩子鬨堂大笑。
這可把司徒佩給氣壞了,別看他平日裡也不太靠譜,但在學習上,他還是很認真的。
“好了,都別笑了,下課。”
下課後的司徒佩越想越生氣,
“沒天理了,哪裡有學生比先生還厲害的道理,不行,我得出了這口氣。”
於是他跑到練武場那裡,找到為教頭的石頭,
“石頭,你過來,我找你有事。”
石頭顛顛兒的跑了過來,“公子,看你氣鼓鼓的,說,誰惹你了,小的去給你報仇。”
司徒佩可算找到做主的了,“胡洲那個莽夫,你去,給我揍他一頓。”
石頭接到指令,撒丫子就跑,
“得令,您就擎好吧。”
另一邊,丁家大房的人都在專門的練武場地上,聽說肖青回來了,一個個的也跑著去找肖青了,唯有丁老蔫留在了原地,他的心那一個糾結啊,
“俺去,還是不去呢?俺去了該說啥?到底有沒有給俺戴綠帽子?
俺要是問了,乾脆破罐子破摔,徹底承認了,俺下一步該咋做?”
就這樣蹲在地上,薅頭髮的丁老蔫,那一個糾結啊。
突然看到不遠,跑過去的胡洲,他立馬來了神,
“不行,俺得先把眼前這個解決了,不能讓他靠近老婆子。”
一竄就擋在了胡洲的前面,“胡洲,你站住,你去作甚?”
胡洲剛從司徒佩那裡逃出來,又被丁老蔫纏上了,不客氣道,
“要你管,讓開。”
丁老蔫那是寸土不讓,“不讓,你不能靠近俺老婆子,不然俺對你不客氣。”
胡洲怒了,卡卡的著自己的手指頭,說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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