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起開,蹬鼻子上臉了,居然敢讓四爺拉著你跑,能跟就跟,不能跟繼續逃荒去,你個小崽子,別想再佔爺的便宜。”
就這樣,無論肖青將四條的馬的速度控制的多慢,那兩條的人也是越走越慢。
第一個耍賴皮,不走了的,居然是喬四爺,喊道,
“肖夫人,停下,四爺我走不了。”
喊完之後,直接往地上一躺,死活不再起來。
肖青無奈,稍加思索,
“你說得對,你們是都累了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為了不拖累,我決定先走一步。”
隨即將後的空揹簍裡放上了幾個饅頭和兩壺水,扔到了喬四爺腳邊,說道,
“那對不住了,你們就在這裡過夜吧,本夫人今晚可不想再睡樹上了。我先走一步,明天一早,我派人在城門口迎你們,過期不候。”
說完,一甩馬鞭,疾馳而去,喬四爺傻眼了,
“不是,肖青,你站住,你給爺站住,你不能這樣。”
回覆他的是一溜煙兒的飛揚的塵土。
其他三人對於天為被,地為床,早已習以為常,於是很習慣的找了個有靠頭的地方,姜老頭說道,
“喬四爺,來這兒,靠著還舒服些。”
喬四爺生無可的,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過去,他是真的一步也賣不了,即使這樣,裡還在不停的碎碎念,
“肖青,你怎麼可以這樣,肖青,我恨你,明天你要是不能好好補償我,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。
蒼天啊,誰來救救我啊,老罪了,這哪裡是人過的日子。”
一旁的姜老頭趕捂住了喬四爺的,
“我的喬四爺啊,別喊了,大家都在看你,這不就是咱普通人過的日子嗎。”
喬四爺沒理會姜老頭說什麼,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,
“你的手了什麼,怎麼那麼臭?”
姜老頭抱歉的說,“呵呵,不好意思啊,剛剛腳底板磨的疼了,老頭子就用手了,還沒來得及拭,就聽見你喊了。”
喬四爺開始乾嘔,“嘔~,嘔~,水,給我水。”
金寶趕將自己的水囊遞過去,喬四爺又想起他用舌頭將水囊了一個遍的事,一把將他推開,
“滾犢子,一個比一個噁心。”
於是自己趕拉揹簍,拿出水囊就開始灌水漱口,咕嘟兩下,吐一口,然後繼續咕嘟,就這樣暴殄天的舉,引來了旁邊災民的關注。
“造孽啊,搶了他。”
於是乎,一大群災民朝著他們撲了過來,喬四爺即使武藝再高,他此時已經筋疲力盡,雙拳難敵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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