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四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樂呵呵的說,
“好啊,我來趕車,不對,你說什麼?我坐哪裡?我做什麼?”
肖青又重複了一遍,“你坐駕駛艙,負責給本夫人趕馬車,榮幸嗎?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,喬四爺,記得把車趕穩著些,別磕了肖夫人。”
姜老頭說完,其他人也開始捂著滴滴的笑。
喬四爺梗著脖子,“趕車就趕車,能給肖夫人趕車那是無上的榮幸,你們懂個屁。”
肖青搖頭,“好了,都別鬧了,準備上車,走了。”
福伯帶著人送來了乾糧,說道,
“夫人請放心,庫房裡的貨,老奴會合理銷售的。”
肖青點頭,說道,“辛苦你了,在我的屋裡,桌子上,放著一套大紅的床上四件套,算是送給你和李管事的新婚禮,你的婚禮我是趕不上了。”
福伯趕磕頭,“多謝夫人的大恩大德。”
要說肖青怎麼會選擇送四件套,還是徵求了系統靈的意見,上一世,一個獨來獨往的男殺手,哪裡懂得送什麼禮。
肖青放下車簾,“出發”
馬車噠噠噠的啟了,被小王抓著的金寶掙了束縛,跑了出來,追著馬車跑,
“阿,阿,帶上俺,你別走,停下,帶上俺,求求你,帶上俺,你真的不要俺了嗎?”
馬車裡的肖青將金寶的哭喊聲,聽的一清二楚,可那又怎樣,能留金寶一命,並給他安排了活下去的活計,自己已然仁至義盡。
難不還將他帶回去噁心丁大壯,時刻提醒他,他是一隻綠頭烏。那是萬萬不能的,丁大壯也是掙積分的主力軍,可不能輕易刺激。
兩條小短很快就追不上四條的大紅馬,金寶跪趴在地上嗚嗚的哭,福伯跟了過來,
“金寶,想不想讓夫人認可你?”
金寶了眼淚,“想。”
福伯說道,“那就站起來,好好做工,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。”
金寶聞言,並沒有馬上站起來,而是了眼淚,問道,
“福伯,按照你說的去做,累嗎?”
福伯點頭,“因人而異吧,有的人累在其中,樂得其所,有的人避之不及,渾渾噩噩。”
其實金寶並沒有聽懂,他站了起來,說道,
“俺考慮考慮吧,如果太累,俺可能堅持不住。”
福伯被他的說法逗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小傢伙,再累也沒有你一個人逃荒累,你都逃荒過了,其它的算個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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