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也是無語得很,自己見一個下屬,什麼實話搞得這麼困難了,三催四請弄不來,還得自己親自去迎接,
“滾過來,扶著本王,本王倒是要看看,他有何不方便。”
侍衛攙扶雍王巍巍的走出屋子,看到的就是十人抬著的刑架,以及被吊在上面,沒了意識的雷洪,雍王看著自己的智多星,百寶箱了這副模樣,差點站不穩,
“誰,是誰幹的?給本王把人帶來,打死。”
侍衛指著剛剛暈倒在屋子裡,被安置到院裡的那個護衛,說道,
“他打的,別人一下都沒。”
雍王對著眾人說,“蠢貨,留著何用?壞了本王的大事,死不足惜,打,現在,即刻,打死。”
昏迷中的護衛,原來早就甦醒,只是不敢當著雍王的面醒來,哪知裝暈也沒能逃過被打死的命運。
那乾脆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猝不及防的,侍衛出腰間的佩刀,猝不及防的朝著不遠的雍王捅了過去,那真的是一擊即中。
“哈哈哈哈,來啊,來抓我啊,老子捅了雍王一刀,死也值了,來來,誰來再跟老子比劃兩下,老子扎死一個夠本,扎死倆還能賺一個。”
肚子挨刀的雍王低頭看著肚子上流出的水,才確認了剛才發生的一幕,
“殺全家。”
喊完之後,本就虛弱的他,再無意識,好在醫在府裡備著好幾個,治療還算及時,並無生命之憂。
皇宮裡,老皇帝得到訊息,氣的一直拍龍案,
“蠢貨,蠢貨,哪幾個醫參與了救治,宣召回來,全部打板子,打,打的屁開花,一群蠢貨,食君之祿,不懂為君分憂,打,狠狠地打,將他們都給打清醒了。”
司徒太傅安道,“陛下息怒,這件事老臣會看著安排。您務必保重龍,現在的局勢正按照咱的規劃發展,三王誰看誰也不順眼,正在努力互撕。”
老皇帝總算心好了那麼一點,問道,
“天兒有訊息傳來嗎?”
司徒太傅笑道,“有,太子殿下信中說道,他帶人發現了高產的作,是原來農產品的幾倍,甚至幾十倍。
等到他回京之後,就組織工部試著全國推廣,相信,用不了三年,在您的護佑下,天禹朝的百姓就都能吃飽肚子了。”
要是以往的老皇帝,肯定會嫌棄太子太過於鋒芒,遮擋了自己的芒。
現如今,力不濟,老態龍鍾,再也生不出孩子的他,也認命了,
“好,太子是朕的龍子,果然繼承了朕年輕時候的風采,我天禹朝的百姓有福了。”
司徒太傅心裡想著,“老糊塗,不要臉,這都是人家太子殿下和肖夫人的功勞,與你何干,瞎懶功勞。”
上卻恭維道,“陛下所言極是,有您的龍氣護佑,我天禹朝一定會轉危為安,百姓安居。”
君臣二人在這討論的熱火朝天,剛結束了給雍王治療的醫,又被安排去治療雷洪。
就是那麼湊巧,剛把完脈,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,一點點藥都沒來得及使用的時候,宮裡的傳旨太監就到了,
“傳陛下口諭,幾位醫照料,救治雍王殿下有功,朕心甚,爾等即刻隨咱家回宮領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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