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著的丫鬟已經抖如篩糠,生怕下一秒,就人頭不保。
康王做了幾個深呼吸,做足了心理建設,強忍殺人的衝,將王妃從自己上推了起來,自己也站了起來,
“本王突然想到還有政務要理,你自己吃吧,吃完就休息,不用等本王了。”
心裡有報復的快的康王妃,上卻哭唧唧的說,
“王爺,求您,留下來吧,哪怕就一夜,也能藉妾想您的心。您有所不知,人家日日盼著您來,都要了那夫石了。
這日日獨守空閨的日子,屬實難熬,妾就如那急需灌溉的花兒,您就是那瓊漿玉,求您了,您就陪陪妾吧。”
康王聽著這些話,只覺得心噁心無比,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大業,他恐怕直接就擰斷了的脖子。
最終只能一把甩開康王妃的手臂,冷冰冰地說道,
“下次吧。”
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康王妃角的笑慢慢上揚。可表達出的滋味兒卻恰恰相反,把這門框,
“王爺,王爺,不要走,求您了,王爺。”
直到康王走出院子,看不到影,康王妃才停止了的表演,
“佈菜,如此味,不可辜負。”
丫鬟哆哆嗦嗦地說,“王妃,剛剛,王爺,王爺似乎發現了一些什麼。”
康王妃無所謂道,“發現就發現了,他能奈我何?只要想得到我爹的支援,他這隻綠就得給本妃忍著,哈哈哈哈。
是他先對本妃不仁,那就別怪本妃對他不義,哈哈哈哈哈。”
廉王府,廉王也是頭疼得很,對著管家說,
“怎麼樣?雍王和康王還在對我們出擊嗎?”
管家點頭,“是的王爺,咱們的所有生意都被他們故意排搗,損失不小。”
廉王又問,“除了他倆的手筆,發現了其他的勢力嗎?”
管家搖頭,“暫且沒有發現,不過,王爺,您得想想法子,長此下去,不是辦法。”
廉王點頭,嘟囔道,“神通廣大的肖夫人要是在這裡就好了,一定能有法子解決我們的困境。”
肖青如果知道廉王如此想念自己,一定會呵呵一笑,
“對不住了您,您的境,就是本夫人一手策劃的。”
廉王妃此時從孃家趕了回來,說道,
“王爺,我爹讓我給你帶話,讓你做好心理準備,我們一直秉承的明哲保恐怕不行了。
咱們要麼自己爭取那個位置,要麼選擇一方投靠,可我爹觀察著,你的其他兩個兄弟,都不是個玩意兒,都不是我們投靠的最佳件。
所以,是不是,我們也該努努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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