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娘,你在哪兒,孩兒過來了。”
肖青從殿出來,“都是當皇帝的人了,還如此跳。”
小皇帝樂呵呵的說,“孩兒只在您這裡如此,再說了,您這裡又沒外人,還不讓孩兒自在一些。”
肖青笑了,“行,讓你自在些,你隨意即可。”
落後一步的司徒佩趕行禮,“晚輩參見安定太后。”
肖青白他一眼,“稱呼不對,你越來越不可了,重新說,說不對的話,就從這裡出去。”
司徒佩笑了笑,重新彎腰行禮,“晚輩見過肖伯母。”
肖青這才願意搭理,“嗯,這還差不多。阿佩,我與太子聚一聚。
你去接你娘去我的宅子吧,我想了,今晚就讓住我那裡。”
司徒佩知道他們母子可能有話要說,“是,晚輩這就去。”
就在這時,流月趕了過來,“太后,陛下,春風得意樓有訊息送來,是加急加的。”
肖青說道,“給我吧。”
說著肖青拿出一個打火機,對著信紙烤了又烤,然後便顯現出了幾行字,
“肖十二送回訊息,近期,戶部尚書,王世康,派其親信秘的,多次將大量的財送往了廉州城。”
小皇帝不解,“娘,你說皇叔他們翁婿這是打的什麼主意?按說廉王靠著離你最近的優勢,從你那裡當中間商已經賺得盆滿缽滿,怎麼還會讓王世康給他送銀兩?”
肖青反問,“你說呢?一個王爺,本就是富甲一方的王爺,還在大量的斂財,他拿那麼多的錢財準備做什麼?”
小皇帝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,“莫非是養軍隊?早些年他是養著一些軍隊,經常跟雍王較量。當時父皇年老衰,自顧不暇,就沒有予以理會。
自我登基以來,想著他也算是使用者我的一方,不想寒了他的心,於是也沒有提及過此事,不知現如今他手裡到底握著多人馬。”
不得不說小皇帝一語驚醒夢中人,肖青說道,
“當年咱們逃荒廉州城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,總覺廉王並不是表面上表現的那麼簡單。看來,咱們低估他了,他才是那隻不會喚的狗。”
“娘,您何出此言?”
肖青說道,“他當初就安置了逃荒過去的難民,大家都當他是大善人,現如今看來本不是那麼回事。
可見他是有預謀的,他接收的要麼是有錢的,要麼是有力的,而且在我接手雍州封地之後,他又擺了我一道。”
小皇帝不可置通道,“細思極恐,他是如何對您下手的?”
肖青憤怒道,“我從京城帶回去的老百姓千餘人,男老都有,其它地區投奔過去的亦是如此,唯獨廉州境過去的獨獨了壯男勞力,經過了兩年,我才發現問題,我替他養那些老,老還將掙來的銀錢給了他們遠在異地的男人。
再者,他不僅從我這裡拿到了最優惠的價格,還靠著薄利多銷的手段劫了我不客戶。
在這之前他還靠著偽善的外表投誠於你,獲得了咱們的信任,讓咱們對他幾乎毫不設防。”
小皇帝害怕了,能藏到這時,一直表現的與他們很是友好,而且自己還有兒子,還有軍隊,人數不可估量,還有銀錢,這將是他最大的威脅啊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