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老八神有些晦暗,他看著沒心沒肺的老九老十,挲著指尖,他怎麼有種事離正軌的覺。
康熙看了眼算賬的兒子和笑的溫的雲舒,沉默半晌嘆了口氣:“老九,過兩年你若是還想賺錢也可以,但得踏踏實實的賺錢,不可魚百姓。”
算了,老九從小就喜歡銀子,指他做別的還是別想了,既然卿卿覺得可以,那就讓他去賺錢吧。
胤禟沒想到他汗阿瑪居然答應了他做生意的事,他驚訝的看向康熙,嫂嫂的話這麼好用?那他以後可要抱嫂嫂的大了,這樣他萬一闖禍,還有人幫他求。
康熙見他這眼神沒好氣地說:“記著你說的話,記著你嫂子幫你說話的誼。”
他塔喇家沒什麼大富貴,胤禟多賺點錢卿卿好有零花錢用。
康熙賣胤禟這個兒子賣的順手,沒注意另一個兒子胤祺難看的臉。
低著頭的胤祺已經快炸了,往後再有這樣的聚會他一定不出來找罪,看著他們親親熱熱的模樣他是犯賤嗎?
胤礽的目掃過雲舒,沒想到老五媳婦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改變了汗阿瑪的想法,要知道汗阿瑪一直不太喜歡老九將來想做生意的想法,為此罵過老九好多次。
這也就是老九現在還沒出宮,沒機會做生意的,不然指不定每年要被罵多次。
這樣的想法居然被老五媳婦這麼輕易的改變了,看來老五媳婦很得汗阿瑪喜歡,並沒有因為胤祺的關係不得汗阿瑪看重。
午膳,一桌子跟蓮子有關的菜,雖然有看康熙在氣氛拘謹了一些,但老十這個憨憨會逗樂,到時候讓這頓飯也沒那麼難以下嚥。
散夥後,雲舒和胤祺落在人群后面慢悠悠的回阿哥所。
路上,胤祺臉難看的說:“他塔喇氏,你別忘了自己是誰的福晉,往後做事注意點,可別連累了你他塔喇氏一族。”
他搞不懂,這兩人為什麼一點都不避諱,他的兄弟們沒有幾個是蠢貨,這倆如果一直這麼下去,遲早會被人發現的。
雲舒嗤笑一聲:“你若不怕丟人,本福晉也不怕什麼,自你做出那樣的事後,本福晉就不怎麼在意生死臉面那點東西,大不了本福晉帶著你同歸於盡,本福晉相信他塔喇氏一族在尊嚴面前,也不是很在意生死的,與其毫無尊嚴被人指指點點的苟活著,還不如帶個皇子死的轟轟烈烈,管它什麼死後惡名,反正帶著你一起死是賺了。”
別看這人話說的氣,但真的要狠起來他是不敢的,胤祺本質上就是欺怕的人,否則他也不會在反抗不了康熙後這麼對原。
他說的再狠都是花花,真的要狠起來,這人第一個會認輸,因為他不敢真的對上康熙,他不敢讓康熙的名聲有一點汙點,所以雲舒不怕他這些狠話。
胤祺被雲舒的這些話氣攥了手,他塔喇氏毫不在意他的威脅,這是吃準了自己不敢對做什麼事嗎?
沉默良久,胤祺在心底嗤笑一聲,他確實不敢做什麼,整個乾東四所現在全是那個男人的人,那個男人將他塔喇氏護的死死的,他的話不經那人的允許,是傳不出乾東四所的。
況且,就算沒有這些人,他敢將這件事說出去嗎?他是不敢的,他只要說出去後的人就沒有好下場,太后、他額娘,胤禟、郭絡羅氏一族,都落不到好。反而是他塔喇氏可以換個份繼續活著,因為那個男人有本事給他塔喇氏換個份,還沒人敢多。
雲舒拔下頭上的一枝花拿在手裡把玩:“何必呢?咱們都到了這個地步,你讓本福晉面盡失,你還指本福晉會在外面給你留面子嗎?你也可在外面說本福晉的壞話,本福晉不在意。”
說真的,那天晚上沒房的事被妯娌知道後,在妯娌面前就已經沒什麼臉了,但好在臉皮厚,不在意那些人的目,否則肯定會跟原一樣,憋屈死自己。
胤祺被這話氣笑了,他塔喇氏今天的那些話說出來,他的那些兄弟誰還會信他的話?
他的那些個兄弟,現在都以為他塔喇氏在他府裡著委屈,誰能想到這人敢給他戴綠帽子,人選還是他不敢手的人。
兩人再次不歡而散,當然這是相對於胤祺來說的,畢竟雲舒本就不在意這點事。日常刺激胤祺都快了家常便飯,真正堵心的永遠都是胤祺。
自從見過老九老十後,這倆兄弟沒事就去宜妃康熙那裡淘點漂亮首飾,為的就是給雲舒送來。
這日雲舒又收到了一銀點翠鑲穿花簪、一對銀鎏金點翠紋髮簪、一對嵌寶石龍紋金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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