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個個陷沉思的人,青雀角一,這些人不是真打算弄個七八糟的稱呼吧?
這一打斷,除了青櫻,其他人都忘了之前讓青雀行禮的事了。
青櫻滿眼怨氣的看著青雀,不給自己行禮,為什麼還要咄咄人。
這裡高曦月是最高興的,青櫻了這麼多年,現在看憋悶,實在是太爽了,不行,等會回去還得讓星璇給庶福晉送兩套沒用過的頭面。
希以後再接再厲,死青櫻,讓在王爺心裡翻不了。
養心殿的父子倆,面面相覷了一會。
雍正頭疼:“你們昨晚又鬧什麼?”
新歡舊,看來弘曆選擇了新歡,就是這靜大了點。
弘曆也頭疼,他府裡有汗阿瑪的探子他是知道的,但是,他汗阿瑪就不能裝一下?
自從青雀府後,他汗阿瑪就跟村口老婦似的,有點靜就問他怎麼了。還能怎麼了,不就是青雀想折騰青櫻嘛。
看著自家汗阿瑪那明知故問的眼神,弘曆無奈的將烏拉那拉家的做法說了出來。
弘曆眼裡帶著厭惡:“汗阿瑪,你說一同胞的姐妹,青櫻怎麼能這樣?烏拉那拉家怎麼能這麼做?
弘曆顧著吐槽,忘了他的汗阿瑪也將一同胞的弟弟囚在皇陵。
雍正角一,還能是因為什麼,嫉妒唄。
就像他自己說的再好聽,理由找的再充分,也遮掩不住他嫉妒老十四的惡意。
烏拉那拉家更好解釋了,哪有爹孃不偏心的,這隻能說明他們更看重青櫻。
只不過他覺得他兒子可能要讓烏拉那拉家失了,他現在明顯喜歡青雀多一些。
雍正翻開請安的摺子:“被家裡欺負,你多照顧幾分就是。”
這有什麼大不了的,反正他也不喜歡青櫻。
弘曆點點頭:“是。”
青雀是他一見鍾的人,所以只要不是很過分的事,他都會護著的。
當然,他也是怕青雀給他下清心寡慾的藥。
他正是氣方剛的年紀,讓他面對青雀這麼好的人兩個月能看不能吃的,能難死他。
青梅院的青櫻,枯坐在窗邊,回想著這兩日發生的事,自從青雀進府揭穿的面目後,就再也沒人願意跟說話,現在也就海蘭海還跟著,但海蘭本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。
阿箬自從青雀進府後也收斂了很多,不再幫去喊弘曆哥哥,也不幫去別人那裡截寵。
這一個月,一次都沒見到弘曆哥哥,就算送暗香湯去前院他也不來。
弘曆哥哥是移別了嗎?
海蘭坐在一邊安靜的繡著帕子,偶爾抬抬頭看著陷悲傷的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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