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姬看著如懿落荒而逃的背影,直接點明剛剛犯的錯:“喲,這就是嫻妃娘娘的規矩?皇后娘娘說起了嗎?讓您走了嗎?皇后娘娘還什麼都沒說,您就這麼抬就走?您這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裡啊。”
這話弄的如懿抬起的腳遲遲不肯落下,沉默許久,如懿轉回到富察琅嬅面前重新行禮:“ 還請皇后娘娘准許。”
算是看明白了,瑤貴人這人的子記仇,若是讓看不順眼,就會不顧別人臉面的直接說出來。
富察琅嬅抬抬手:“既然嫻妃妹妹不適,那就好好休息,本宮會讓敬事房將妹妹的綠頭牌先撤下來,等妹妹好了再掛上去,還妹妹理解,畢竟皇上的最重要。”
現在可不怕如懿,既然如懿敢裝病,那就撤瞭如懿的綠頭牌,讓沒病裝病。
如懿看向富察琅嬅:“皇后娘娘,臣妾並無大礙,只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白蕊姬就話:“嫻妃娘娘想說您沒事?那為何現在要裝病?是不想遵守紫城的規矩,還是不想給皇后娘娘請安?”
要堵死如懿的任何一條路,讓無路可走。
如懿現在要麼承認自己不想給皇后請安,要麼就要被撤下綠頭牌,要麼就坐下繼續讓懟,反正沒別的路好走。
如懿被白蕊姬氣的眼睛都紅了,看著富察氏清冷的眼神,咬著後槽牙張:“是,臣妾不適,皇后娘娘想的周到。”
話落轉就走,再不走怕忍不住發火毀了往日在眾人心中的形象。
著後的目,如懿臉鐵青,有種預,若是承認自己不想給皇后請安,那後果不會是想見的。
但讓繼續在長春宮聽白蕊姬說那些話又待不住,所以只能認自己不適需要休息。
看著如懿慌的步伐,白蕊姬心想如懿這輩子不會也被氣出病吧?不過這人只要弘曆一鬨就好,這輩子得咬死不讓弘曆哄,不然能立馬滿復活。
富察琅嬅看著幾句話就得如懿節節敗退的人,心底默默說了句,以後惹瑤貴人,可不想被說的下不來臺。
白蕊姬看著茶杯裡的絕育藥,抬眼看向素練,果然見到略微心虛的眼神。
白蕊姬將茶杯遞給冬至,冬至會意的端起聞了下,片刻後放下杯子衝進忠點了點頭,進忠眉頭一皺轉往外走。
富察琅嬅被這一幕弄的有些疑:“妹妹這是怎麼了?可是不合你胃口?”
就算是不合心意也不用回去拿茶水吧,這裡還不至於缺一口喝的。
白蕊姬撥著茶蓋:“皇后娘娘,這茶妾可不敢喝。”
今天就解決一個仇人吧,素練可以下線了。
素練聽到這話瞳孔一,瑤貴人這是發現了什麼?那進忠是去太醫了?
富察琅嬅又不是真的棒錘,聽到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頓時腰背得筆直:“妹妹放心,若真有什麼,本宮一定給你個代。”
誰敢將手進長春宮?富察琅嬅目掃過在座的嬪妃:“誰的手最好現在就站出來,若是等本宮和皇上查到,各位掂量掂量自己的家族夠不夠被牽連的。”
看來長春宮的人得仔細排查一下,免得將來再發生這樣的事。
這話說的在場的人都很茫然,們瘋啦?在這個時候手,還是皇上的新寵,這跟上趕著找死有什麼差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