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櫻混沌的腦子了,回想起滿人的習俗,輕易不可斷髮,只有國喪時才可以斷髮。
想起還活著的胖橘,一向平靜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些許波,有了些許恐慌的緒。
蘇綠韻看了眼躺在地上沒了意識的烏拉那拉福晉:“你這一刀,也不知道你額娘還能不能活下去。”
納爾布很難說,估計可能會被胖橘遷怒貶回盛京老家,或被撤掉協領之職,但烏拉那拉福晉就難說了。
滿洲八旗不適合連坐,但死一個養大青櫻的烏拉那拉福晉還是可以的。
青櫻聽到這話,眼神終於施捨了一點給額娘,當看到額娘慘白的臉時,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。
了不得到額娘被嚇暈了過去
高曦月和陳婉茵匆匆趕來,當看到青櫻腳邊的頭髮時,臉瞬間白了下來:“你這個禍害,你額娘就該在生下你時掐死你。”
這賤人這次說不定會連累整個王府,永瑾還那麼小,陳氏肚子裡的孩子還沒出生。
還沒來得及有孕。
青櫻咬了咬腮,這只是一點小事而已,即便沒有宜修姑母的庇護,還有純元姑母的餘蔭在,肯定不會出事的。
高曦月氣的子直打:“你這賤人自己過的不痛快,就想帶著別人一起死是吧?”
萬一聖上一怒之下牽連整個王府,們這群人都討不到好。
蘇綠韻手牽著高曦月的手,拍著的後背安著:“別怕。”
胖橘應該還不至於因為青櫻牽連整個王府,再說了,就算他牽連,也能帶著高曦月們跑路。
高曦月咬著牙,眼眶紅潤潤的:“都怪那個眼瞎的,若不是他看上這麼個賤人,咱們也至於要被這個賤人連累。”
不想下半輩子被關在王府出不去。
蘇綠韻看氣狠了,忙安,至於還愣著的青櫻,才懶得管。
艱難趕過來的富察琅嬅,看到那縷頭髮就跟看到蘇綠韻上吊似的,一坐在了地上:“造孽。”
正院的日子本就不好過,現在出了青櫻這樣的事,的永璉還能有出路嗎?
陳婉茵也害怕的站在蘇綠韻邊:“蘇姐姐,這可怎麼辦。”
萬一皇上要是牽連們怎麼辦。
蘇綠韻一個頭兩個大,一邊安高曦月一邊安陳婉茵,畢竟剛有孕沒多久,現在不了刺激。
“沒事的,皇上英明睿智,不會因為青櫻牽連咱們的。”
沒事,大不了帶著弘曆跑路,等永璋生下來再把他送回來。
不過胖橘現在就這麼一個能用的兒子,怎麼著也應該不會牽連弘曆的。
不多時,胖橘坐著輦來到院子裡。
他看著跪了一地的人,還有暈過去的烏拉那拉福晉,閉了閉眼,天殺的,弘曆這個棒槌從前喜歡的居然是這樣玩意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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