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不眼,從小照顧他的嬤嬤就是被綠豆湯毒死的。
永瑾點頭:“是,額娘之前就發現了有靜,只是沒想到用的還是這一招。”
這一齣下來,估計他們僅存的人手也會被拔除。
弘曆臉鐵青的看著那碗綠豆湯:“還真是賊心不死。”
先皇那個孬種,居然連這樣的人也不敢置。
永瑾坐到一邊幫忙批摺子:“您打算怎麼置?”
弘曆想著當年的那碗綠豆湯,還有面前的這一碗:“讓下去跟兒子團聚。”
還能怎麼置,唯有弄死才能洩他的心頭之憤。
想害他兒子,那可不行。
“也行。”
就算他不手,他娘也是會手的。
弘曆看著永瑾狂放的字跡:“你跟先皇批奏章是兩個極限。”
他兒子是能不廢話就不廢話,有事的說事,沒事的蓋章已閱。
而他那個死鬼老爹,跟個話癆似的,什麼奏摺都要跟人囉嗦個幾百字。
永瑾頭也不抬的說:“兒子可沒那麼多話和他們閒聊。”
胖橘批閱的摺子,有時候回的字比別人寫的還多,簡直是神了,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話說。
弘曆開啟手邊的摺子:“那是,你除了你額娘有話嘮叨,跟其他人都是趕說完就滾的意思。”
他兒子的氣勢他看著都心驚,要不是他從小沒表現出什麼特殊的,他還以為他兒子是沒喝孟婆湯投胎的。
永瑾手一頓,他說話是這樣?他怎麼沒覺得。
弘曆看他那樣笑著問:“你不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吧?”
怎麼覺很驚訝似的。
永瑾倒不是不知道他做事幹脆利落,但他有表現的讓人滾的意思?
“你雖然上沒說,但說完話就閉的架勢有點這個意思。”
弘曆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麼,張就說出了他心裡的疑。
永瑾眨眨眼:“話都說完了,不走幹嘛?”
他這想法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,不然留著兩人大眼瞪小眼?
“是沒錯,但你的氣勢太強大,就讓人有種你他滾的覺。”
永瑾是沒說什麼,但給別人的覺就是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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