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人的作態,他只覺得自己像是青樓裡,那些被嫖的男人一樣,還是沒給恩客留下什麼深刻印象,沒伺候好的那種。
要不然這人怎麼會穿服就走,一句話都沒有。
納蘭珠轉頭看向康熙:“哦,皇上別忘了明天的賞賜,別讓妾為笑柄。”
這副小媳婦模樣做甚?難不是被睡服了?
康熙聽到這話氣的了手裡的被子:“郭絡羅氏,你可還記得今日是你侍寢,不是朕侍寢?”
把他了這麼久,他話都還沒說幾句,這人自己就要穿服離開?
納蘭珠點頭:“嗯,記得,不是已經了三次水了?難不皇上還覺得不夠?”
這輩子,讓康熙會一下侍寢的覺也不錯。
康熙差點咬碎了牙,什麼他沒有夠,這是夠沒夠的問題嗎?
這難道不是他們位置錯了的問題?
誰家嬪妃著皇帝來?
納蘭珠忍著笑,臉上一本正經的開口勸說:“皇上,您得節制,房事過度會傷。”
現在生氣還太早,等過一個月再氣也不遲。
康熙被這話氣的閉上眼,他忍著心裡的彆扭衝外頭喊:“顧問行,送郭絡羅氏回去。”
算了,這個人缺弦,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恥。
納蘭珠忍著笑往外頭走。
康熙看這樣差點沒背過氣去,郭絡羅氏要是這麼走出去,門口的那幫人還不知道會不會認為他沒用,居然能讓初經人事的人走著出去。
可人都走到門口了,他又不好意思喊讓郭絡羅氏坐著等人。
梁九功剛想推門,門就從裡面被開啟。
他看著自己走出來的人,眼睛都瞪的圓了些,這位自己走出來了?皇上今天不行?
顧問行也低下了頭,皇上居然不怎麼行。
他總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。
納蘭珠徑直走進暖轎裡:“走吧。”
放下轎簾,納蘭珠沒忍住揚起了角。
現在康熙應該覺得很丟臉吧。
還真是,梁九功低著頭不敢看躺在床上沒靜的康熙,只是低聲音說:“皇上,該休息了。”
天爺,郭絡羅小主好好的,他家主子居然躺著。
康熙不用看都知道梁九功的表,他低這聲音:“還不伺候朕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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