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禔大婚前,從老大到老四全封了郡王,下頭小的還在讀書的,就什麼都沒有。
養在阿哥所的薩哈連(黑江河,胤禛),看著那個意氣風發的緣上的大哥,名義上的堂哥。
蒼白的臉上,氣出了病態的紅。
上輩子他就忍到最後才勝利,沒想到這輩子他過得更憋屈。
昊宸站在他邊,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怎麼樣?躺平不用爭,一步到位的覺還可以吧,不過你還可以繼續在夢裡指點江山,殺兄弟,賣欺騙人,沒過河就拆橋,卸磨殺驢,最後被人戴綠帽子,被幾個人玩死,毒死。”
這人這一輩子過的是相當的彩。
薩哈連本就紅的臉,因為這些嘲諷的話,變得更加詭異的紅。
他想起夢裡的那一切,除了坐上皇位是他想要的之外,其他的都讓他憋屈不已。
昊宸背在後的手虛點著虛空:“自己沒本事住兄弟,就玩殺那一套,看看孤和兄弟們的相,看看汗阿瑪和兄弟們的相,再看看你,殺兄弟,你可真是丟皇帝的臉。”
這跟他兒子胡亥比也不差什麼了。
薩哈連聽著這嘲諷的話,死死的攥手,這是在嘲諷他無能,沒本事服兄弟。
昊宸看著正在和老大鬧的二哥:“再看看二哥,上輩子扛著你們兄弟幾十年,要不是汗阿瑪手賤下手整二哥,你們算個屁。
自己沒本事就算了,還令智昏,活該你被人戴綠帽子,被人毒死。”
對自己的破是一點數都沒有,一次就有了他還沒認為有問題。
薩哈連強忍著掉頭走的,眼睛盯著前方對熱鬧,假裝聽不到邊人的嘲諷。
老八和老九,看著被過繼出去的老四,最起碼他還是個男人,而不像們將來還得嫁人。
一想到將來們上要個男人,就噁心的反胃。
從老大開始,皇子們、公主們接連親,搬出去空出來的屋子,很快又被下頭的小子填滿。
康熙總覺得日子還沒過多久,怎麼眼見著就到了該退位的時候。
太皇太后老得頭髮已經徹底變了雪白,看著比孫子高很多的重孫子,轉頭看向康熙:“趕退位,沒見孩子們都拳掌的準備出去打地盤了?”
再不退位,小心宗室聯合起來給他下藥,到時候他連這最後的安穩日子都沒有。
康熙稍顯憋屈的點頭:“孫兒知道。”
不退位還能怎麼辦,現在老大都已經不怎麼聽他話了,滿腦子都是太子的話。
皇上傳出話三個月後禪位,務府接到訊息開始忙碌起來,第一次主持這種活,不地方他們都得和皇上、太子商議。
繡娘們也三班倒的繡著太子登基需要的龍袍。
當整個皇宮都因為這件事忙碌起來的時候,胤禟兩姐妹正在上著樂理課。
夫子看著僵的姐妹倆,再一次看向了們的臉,原來這兩位公主的值,真的是腦子換來的。
教書這麼多年,就沒見過比這兩位公主還笨的,簡直是教什麼什麼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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