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禵最終還是沒忍住,在龍胎的洗三禮上,刺了胖橘一句:“皇兄還是得多選些強壯的嬪妃,免得子嗣不找不到繼承人。”
胖橘聽到這話角一揚,眼底沒有半分惱怒,倒是爬上了幾分詭異的笑。
允?看到胖橘臉上的笑,立刻意識到了什麼,他頭皮發麻的拉了一把允禵:“你想死?”
在龍胎的洗三禮上找茬,這不是上趕著讓穆貴妃?
他自己捱打倒不要,就怕穆貴妃帶著他一起打,那他冤不冤?
允禵瞥了眼胖橘臉上詭異的笑,嚥了咽口水:“我就是這麼隨意說一句,貴妃應該不會吧?”
他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。
允礽冷笑一聲:“白眼狼,是誰讓你出來的,你忘了?”
是貴妃讓允禵出來的,可瞧瞧這人做了什麼?
在龍胎的洗三禮上找不痛快。
允禵尷尬的低下頭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就是習慣了。”
他習慣在老四高興的時候找不痛快,真不是故意針對貴妃的,他再不要臉,也知道誰是恩人。
允禔?冷哼一聲:“老十四,今日去校場練四個時辰。”
這麼閒,就多練練。
允禵聽到這話臉有點綠:“大哥,我不年輕了,四個時辰我得躺幾日。”
老大說的練肯定不簡單,他年紀也不小了,真練上四個時辰,至兩日不能下床。
“爺就是讓你消停幾日。”
他和老二不想天天給他們兄弟倆斷司。
允禵深吸口氣,這不就是在說他不安分?
烏雅氏的臉現在也算不上好,知道貴妃一直在找機會打老十四,但這段時間老十四一直老老實實的,因此一直沒找到。
今天老十四在貴妃的龍胎洗三禮上找事,貴妃肯定要以這個為藉口,打一頓老十四。
烏雅氏在心底嘆了口氣,沒辦法的,沒辦法救老十四的。
屋裡的薩仁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,角掛著笑:“剛好我這幾個月沒怎麼活筋骨,等我出月子和老十四對練一下。”
就說老十四忌吃不記打,欠的慌。
次日,被老大盯著結結實實練了四個時辰的允禵,在床上躺了兩日才起來。
他只覺得被老大練的那天還沒過去多久,就被一群侍衛帶到了乾清宮的廣場上。
允禵看著侵在酒罈子裡的鞭子,噗通一聲跪了下去:“皇嫂,弟弟錯了。”
這要是被打一鞭子,他不得疼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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