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禧宮安常在,有孕進貴人,遷去景宮正殿。
這一旨意下來,所有人都明白,安貴人只要能生下這個孩子,那就是鐵板釘釘的嬪位。
安陵容搬家的時候,薩仁正在景仁宮和宜修掏心窩子。
“皇后,我知道那些孩子是你做的。”
這輩子和宜修沒仇,所以宜修死不死的跟沒關係,但不想理麻煩事。
宜修臉一白:“穆貴妃。”
怎麼會,貴妃怎麼會知道那些孩子的事?
“宣皇貴太妃的人現在在本宮手上,兩宮太后奴才的後代也在本宮手上,整個皇宮,可以說我想知道什麼都能知道。”
還有那些蒙古奴才現在也都聽的,可以說的人不比烏雅氏的人。
宜修眼皮子了:“你想說什麼?”
穆貴妃來跟說這事,肯定不只是閒聊那麼簡單。
薩仁知道宜修想的是什麼,但肯定是不會讓宜修得逞的。
“我知道你因為弘暉的事不願意別人有孩子,但現在我掌管一部分宮權,這宮裡的子嗣就不能出事。”
要是不管事也就無所謂,可誰讓胖橘怕捱揍給了宮權,那就得保證後宮安穩。
宜修猛的攥起手,眼底的恨意第一次不加掩飾:“你既然知道,就該知道弘暉不該死。我的弘暉死了,別人的孩子憑什麼好好的。”
憑什麼。
薩仁抬手就給了宜修一掌,直接將宜修打的歪在了炕上。
宜修眼眶一紅,巍巍的上臉,被人扇了耳?
不給宜修懷疑人生的功夫,薩仁湊近宜修,低聲音說:“憑什麼,就憑那些孩子和那些孩子的母親沒傷害過你,們不該死在你們的恩怨裡。
皇后,弘暉的事是皇上和先皇后欠你的,有本事你就給皇上絕育,那樣我還能給你鼓掌好,佩服你是個好母親。
可你做了什麼?
放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幫手,去殘害無辜之人,皇后,你這麼做,就不怕弘暉在地底下被那些死去的孩子折磨?”
要弄就去弄胖橘,手段衝著人有什麼用?遲早有一天會餡不說,還不一定能都打了胖橘的孩子。
宜修聽到這話慌了一瞬,捂著臉搖頭:“不會的,那些孽是我做的,跟弘暉無關。”
肯定不會的。
“父債子償,你說說母親的債又該誰來償?”
以弘暉的名義做的孽,怎麼會不報應在弘暉上。
宜修角哆嗦著,心裡尋思薩仁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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