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驚喜,他認個錯也不是不可以。
沈知瑾低頭瞄了眼自己上的低襦,角勾起笑。
“皇上,可以摘下帕子了。”
希胖橘能承得住這滿牆的春宮圖的洗禮,別等會惱怒的奪門而出。
胖橘依言拿下眼上的帕子,眼前的黑暗驟然退去,昏暗的燭火湧眼簾,他下意識的眯了眯眼,待視線清晰,他剛要開口說什麼,就被掛在牆上的春宮圖砸懵了神。
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的僵在原地,只見他目之所及之,四面牆上,掛滿了一幅幅畫卷,那些畫卷上的圖案,無一例外全是各種姿勢恥的春宮圖。
有那麼一瞬他怒火直衝心頭,他想質問沈知瑾,質問這些畫是看著誰畫的,可下一瞬他便看清了春宮圖裡的男人是誰。
那眉眼的廓,鼻樑形,甚至連那臉上的神態,他都悉無比。
這可不就是他每日在鏡子裡看到的自己?
胖橘震驚的微微張著,似乎是沒想到有人敢畫他的春宮圖。
他額角的青筋蹦躂著,扭了扭有些僵的脖子,目逐個掃過那一幅幅,環繞著他的,以他為角的春宮圖。
臥於榻,立於廊,姿態各異,卻全都是親暱繾綣。
只是那掛著的肚兜,著實讓他有些恥。
胖橘的臉逐漸從鐵青轉為緋紅,那緋紅一路蔓延,從臉頰染到脖頸,就耳都泛起一層的胭脂似的紅。
“昭貴人,你好大的膽。”
咬牙切齒的聲音,從胖橘的嚨裡了出來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見慣了朝堂風浪,後宮爭鋒,從未有過此刻這般既又囧的模樣。
他的昭貴人還真是厲害!
沈知瑾見狀,忍不住彎了彎眉眼,笑的眉眼彎彎。
緩緩抬起腳,雪白的腳尖衝著胖橘晃了晃,帶著些挑釁:“皇上,可還喜歡嬪妾的禮?”
明天整個王出來,也不知道胖橘會不會跪。
…還是算了吧,胖橘還沒適應的手段,現在搞那個,他可能不會配合。
胖橘看著春宮圖裡玉橫陳的人,再看著沈知瑾那雙晃來晃去的玉足,心頭的窘迫逐漸散去,生出幾分撥後的燥熱。
他邁步走向榻,目沉沉地落在沈知瑾上,手扣住沈知瑾晃悠的腳踝,結滾了滾,吐出略微沙啞的兩個字:“喜歡。”
當然喜歡。
他又不是什麼出家的和尚,怎麼會不喜歡這一套。
只是他多有些恥,堂堂一國皇帝被人當作春宮圖的男角,這要是傳出去,他哪還有臉。
沈知瑾聽出了胖橘語氣裡的抑,眼底漾開促狹的笑,抬起蔥白的手,輕輕朝胖橘勾了勾:“皇上,抱妾去床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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