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,隨便坐!”
曾老招呼著徐川和曾宏軍,自己走到上方的主位坐了下去。
“小徐啊,今天你可有口福了!”
徐川剛一坐下,曾宏軍就神秘兮兮的衝他笑道。
他微微一愣,不知道曾宏軍說的口福是指什麼,他掃了眼桌面上的幾樣菜餚,都是山裡比較常見的幾樣野味。
什麼山,野兔之類的,這東西平常雖然吃得,但也稱不上口福吧?
徐川暗暗納悶。
這時,曾老笑眯眯的拍了拍他前的那壇酒,得意道:“徐小子,你想什麼呢,宏軍說的口福,當然是指這個啦!”
聽到這句話,徐川頓時恍然:“這酒是珍藏了多年的酒嗎?”
“何止珍藏多年。”
曾宏軍哈哈一笑道:“在我爸和我媽結婚那年,他就在後院地裡買了7罈好酒,準備等我媽生了兒,將那酒當做兒紅。”
“結果我媽不給力,只生了兩個兒子,後面還準備再試一試的時候,就遇上那段戰火連天的歲月了。”
“我爸因為要去參軍,這酒就一直埋在那裡,被他給忘了,也是前些年他記起來,才重新挖了出來,你說這酒埋了多年了?”
徐川聞言,看了一眼臉得意的曾老,試探道:“50年了?”
“60年!”
曾宏軍出右手的大小拇指,衝著徐川晃了晃。
聽到這裡,就連徐川這個不怎麼懂酒的人都有些饞,眾所周知,酒都是年份越久越香醇。
古時候的人家,凡有兒出生,父親就會在地裡埋下一罈酒,待兒長出嫁的那一年再挖出來,名曰兒紅。
一般來說,能有16到18個年頭的兒紅,在婚宴上便是最歡迎的東西了,然而曾老這酒,都已經埋了60年!
我滴個天老爺,這都可以說是老兒紅了吧!
“那我今天這口福可不得了!”
徐川咂咂,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向那罈老酒。
誰知曾老猛地張開雙臂,護住那壇酒,瞪著雙眼道:“看什麼看,你們兩個人,每人最多隻能喝一杯!”
徐川聞言,不由得愣了一下:“怎麼就一杯?”
“曾老,你剛不是說要好好教訓一下我和曾司令嗎?讓我們見識下什麼老當益壯嗎?來啊,徐某不才,懇請曾老教訓!”
說著,徐川還朝曾老抱了抱拳,真是為了喝酒連節都不要了。
曾宏軍也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,張著,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。
“嘿,瞧你們兩個沒出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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