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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有什麼心思？曹霸慌忙辯解，卻見妻子冷笑：當著何院長的面，你最好安分些。
曹霸並非懼之人，但此刻當著兒子的面，唯恐妻子當場發作難以收場，連忙堆起笑臉：我這不是關心福林嘛。
馬秀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：你肚子裡那點彎彎繞，當我不知道？
你胡思想，我能有什麼心思！
曹霸支吾著轉移話題，對何煒蘭說：何院長，前幾臺手王副院長都核查過了，您就檢查最後這臺吧，別耽誤時間。
這...恐怕不合適吧？
何煒蘭面難，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白大褂角。雖說在醫療系統深耕二十餘載，但要檢查年輕男的私部位，這位曾經的婦產科專家仍覺窘迫——自從升任院長，這類基礎檢查早就不經手了。
曹霸不耐煩地咂：醫者父母心，檢查病人有什麼好扭的？
男生系統...不是我的專長...
誰要你專業檢查了？曹霸突然低聲音，就試試生理反應，這種基礎作總該會吧？
何煒蘭霎時漲紅了臉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終於聽明白弦外之音——這分明是把當風塵子使喚！我...我從沒做過這種事！
裝什麼清高！曹霸突然拔高嗓門，手能塊？
要不...我請護士長來...
就你親自來！曹霸一掌拍在病歷板上，二十多年臨床經驗，連最基本的職業素養都沒有？
王仁貴適時幫腔：何院長，咱們當醫生的，面對患者就該一視同仁啊。
...好吧。
在兩人咄咄人的注視下，何煒蘭抖著捲起袖口，聲若蚊蠅：請你們...先出去。
對對，都回避！
曹霸拽著頻頻回頭的馬秀蘭往外走，王仁貴臨走前還心地帶上了病房門。
門外走廊上，王仁貴弓著腰湊近曹霸耳語：董事長，有件事必須向您彙報。
曹霸斜眼睨著他：說重點。
王仁貴佯裝為難地手：首先祝賀公子手順利，後續調養得當的話，三個月就能康復......
說廢話！曹霸厲聲打斷。
王仁貴了額角：是這麼回事...方才檢查時發現公子的...那個部位...恢復狀況存在不確定...
曹霸暴脾氣上來，一把揪住他領： ** 能不能痛快說！
（這老東西竟敢對我手腳，活該他曹家絕後！）王仁貴暗自咒罵，面上卻堆著笑：何院長的安排實在蹊蹺。院裡明明有好幾位泌尿科專家，卻讓個剛來報到的頭小子主刀...
什麼意思？曹霸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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