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蹙起眉頭，眼中正義的火焰熊熊燃燒，似要將世間一切害人蟲全部趕盡殺絕。
沒錯，陳善就是那個害人蟲。
唉……
‘地主家的傻兒子’‘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’，妻兄你簡直把它們象化了呀！
曼兒攤上你這麼個兄長，老丈人攤上你這麼個兒子，也是夠糟心的。
“不知死焉知生。”
“此言有理。”
嬴政頷首讚許，向程博簡釋出友善的微笑。
嬴麗曼扯了下扶蘇的角，小聲說：“兄長，給父親治病要。”
程博簡頓時醒悟，來者是縣尊的親眷。
那還說什麼，必須盡心盡力。
“對對對，治病要。”
“幾位稍候，我先收拾下。”
程博簡手忙腳，將桌案上堆積如山的雜搬走，清理出三分之一干淨的地方。
他換了件寬鬆的袍，氣定神閒地坐下。
“病患過來吧。”
嬴麗曼給父親遞去鼓勵的眼神，隨後攙扶著他在對面落座。
“病人姓甚名誰，年齡幾何？”
“趙振，今年四十有七。”
“以何為業？”
“祖宗留下一份薄產，收尚可。”
“是否與丹砂、冶金有關？”
“並非如此。”
程博簡咦了一聲，疑地抬起頭：“那是否與布匹印染、鎏金銀、胭脂水有關？”
嬴政緩緩搖頭：“都不是。”
程博簡再三打量後，捻著鬍鬚自言自語道：“奇怪，說不通啊。”
“你面晦暗無，紅現，頜下可見青黑斑點。”
“這分明是鉛汞中毒的症狀，不會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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