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訕訕發笑，誰都沒敢接他的茬。
“收人錢財，與人消災。我等是拿了好的，挨幾句罵又有什麼打。”
“若是常有這等好事，何愁族人無無食？”
“麵皮要還是肚皮要，大傢伙還是拎得清的。”
“事前都談好的，豈有反悔之理？”
特木爾見他們畏畏的樣子，沉著臉別過頭去。
人窮志短，徒呼奈何？
草原各部如今越混越不像樣子了，反倒是……
他遙遙地注視著佇立於城頭上的人影，除了長生天降下神罰，還有什麼手段能治住陳修德嗎？
使見圍城的胡人士氣偃旗息鼓，微微搖了搖頭。
如若不是親眼所見，他甚至懷疑城下裝腔作勢的是陳善的家奴。
氣勢洶洶而來，被罵的狗淋頭夾著尾便逃。
這就是也野蠻彪悍稱雄關外的匈奴？
“陳郡守，城外胡人多半是虛張聲勢。”
“我看……不如派一支兵試探下，或可退敵也說不準。”
他主 提出建議。
“若是修德孤一人，自然無所顧忌。”
“可萬一胡人使詐，下不慎中計導致上使有什麼損傷，如何向陛下向朝廷代？”
“此事勿需再提，決計不可。”
陳善毫不猶豫地拒絕，並出一副關切的樣子。
“那眼下怎麼辦？”
“等北軍救援？”
使無可奈何地說。
陳善苦笑：“天作孽，猶可活。自作孽，不可活！”
“事到如今也不怕上使知曉，下之前因瑣事與北軍幾位將領生出齟齬，鬧得相當不快。”
“我怕……”
使大驚失：“你的意思是北軍不會趕來救援？”
“這怎麼可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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