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！”
林清元低喝一聲，額角出青筋，他雙手杵著桌邊，沉默地盯著地面上散的檔案。
呼吸急促，眼眶通紅。
秘書倏地閉上，大氣不敢出一下，神惶惶地著他。
林清元指著門口，“滾出去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秘書連忙出去了。
辦公室裡安靜到了有些可怕的程度。
林清元能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聲。
憑什麼……
憑什麼……
憑什麼林川穹什麼都不做，就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？
為什麼他想要的東西，總是得不到，即使得到了也留不住，像是一陣風，輕而易舉地從他指尖離開。
林清元沉默地站了許久，最後才往辦公椅上一坐，他曲著胳膊，手指抵在太上。
又坐了幾分鐘，他直起，拿起手機，給一個人打了過去。
“喂，小林總……”
林清元曲著手指，敲了敲桌子邊緣，“你最近找到工作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那邊的人煩躁地點了菸，狠狠唾了一口，“自從姓林的把我開了以後，無論我去哪裡面試都過不了……”
“我給你五百萬。”
林清元也點了一菸，他吸了一口，如願聽到對面那人倒一涼氣。
丁治煒結了一下，“你……您有什麼吩咐，可以直說。”
林清元沒吭聲。
丁治煒心裡有數了，應該不是什麼好事，他安靜等待著。
林清元繼續著煙。
辦公室的窗戶沒開，換風系統也沒開口，煙霧繚繞裡，他想起了剛上小學那年。
他又瘦又矮，還不喜歡說話，總是抱著書看。
跟班裡其他男生格格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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